“没有啊，顾总。
是有几个合作商来过，都是男性。”
圆脸前台笑眯眯的回答。
“是吗？”
顾子熠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没有描述清楚：“二十出头很白净，长得特别漂亮，瘦瘦小小的。”
“没有。”
圆脸前台硬是拽住了高个前台，坚持说：“没有这样的女性来过。”
高个前台都愣住了。
没想到自己同事居然这么头铁！
“是么……”
顾子熠倒也想过要怀疑这两个前台。
或许是颜心沫人来了，但是有所顾忌，并没有上楼吧。
就在顾子熠已经相信颜心沫没有来过，转身回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垃圾桶里的外卖袋子。
牛皮纸的袋子上描着金线，巨大的logo占了半页，这是他喜欢的那家会所特有的标志。
可那家会所只有会员才有资格购买，而金线是高级会员特有的。
顾子熠盯着垃圾桶看了好一会儿，指着纸袋子问：“这是哪里来的？”
圆脸前台顺着顾子熠的视线看过去，后背刷一下就冒出冷汗，但他还是十分嘴硬的说：“这是我中午的午饭。
抱歉，顾总，我懒得跑了，就没有去餐厅吃饭。”
“是么？”
顾子熠看着她完全不心虚的脸，瞬间愤怒了：“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氏前台收入这么高，可以吃一份三千多的外卖了。
你们胆子倒是真大！
再三对我撒谎不说，还吃掉她送给我的东西！”
“不是的。”
高个前台立刻就怕了，赶紧解释：“是夫人给我们，让我们吃的！”
本来只是诈她们的顾子熠，冷笑着看向脸色煞白的两个女孩：“所以你们确实撒谎了。”
很好。
看来他必须好好的弄清楚，如今的顾氏集团里，到底有多少人在欺上瞒下？
前台是一个公司的门面，得有多少窟窿才能让门面都这么不顾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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