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一句话没有说。
巫同也拿起了水杯猛灌了一口，王天虎则是眼睛睁的老圆，张大了嘴巴。
“他是想学那个倭寇首领，是吗？”
林阳半晌后，才低低地说了一句。
巫同没有说话，默认了。
“所以，最后他们都成功了。
倭寇们变成了树妖，那么官兵们……变成了什么？”
林阳接着说道。
“他们也变成了树妖的一部分。”
“一体双魂？”
“是的。”
林阳不由得看向那些松树。
虽然他们静止不动，但是林阳总觉得那些树正在不停地扭曲着，仿佛有无数的灵魂想要从中挣扎而出。
“那戚家老祖的想法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只是他行动的时候大阵已经快成了，他不得不牺牲了很多战友的灵魂来推进自己的阵法，这才勉强在最后关头与倭寇的大阵同时完成。”
“那也就是说官兵与倭寇的灵魂都是存在于树妖的体内，而且二者还在进行着斗争？”
“现在是烈士们的灵魂占据了上风。”
巫同的口气已经变得无比郑重。
“是因为你吗？”
林阳问道。
“没错。
因为我有这个。”
巫同从怀中拿出了一本泛黄的线装小册子，递给林阳。
林阳接过，仔细地打量着这本古书。
这书封面没有任何字迹，也没有任何残缺，除了颜色外就跟新印刷出来的书一样。
林阳想翻开它看看里面的情况，却发现根本无法打开，只得作罢，把书还给了巫同。
“这是你的本命法宝？”
“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不过它确实是和我融为一体的。
正是依靠它我才能和先烈们的灵魂进行沟通。”
巫同边说边这准备将书收回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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