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恩疯狂的拍打着他，整个人已接近于崩溃。
“回不去了……”
晴明无奈的看着她，“在你离开s市之后，你的身份已经从那里消失。”
“什么？”
程佳恩苍白的脸色，犹如蜡纸。
“也就是说，对于s市来说，你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不可能！”
程佳恩疯狂的摇着头，“这不可能！”
她从那里出生，在那里成长，她的家，她的爱情，她的朋友，全都在那儿，她不可能突然消失，不可能不存在！
一定是他骗她的，一定是！
“你先冷静一下。”
晴明心疼的看着她，这么大的巨变，对于她来说，确实难以接收，“等你情绪稳定下来，我再跟你解释，好吗？”
程佳恩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天花板，努力的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之后，才转头看向晴明。
“把手机给我！”
晴明摇头，“在你想通之前，不可以跟外界联系，更不能告诉顾少霆！”
“你现在是在软禁，甚至是监禁我吗？”
程佳恩双目充血的瞪着他。
“这是为你好！”
“你胡说！
我那么信任你，你却这么对我？”
程佳恩的声音突然便大了起来，“苏晴明，你对的起我对你的信任吗？”
头一次被她叫对了名字，可晴明的心里却异常的难受。
他好想听她叫自己晴小明，哪怕是姓晴的都可以。
但这次，她竟是那么聪明的记住了他的全名，而且一字不错。
那感觉不是欣慰，不是高兴，而是像心里堵了一团棉花般，又闷又痛。
“对不起……”
头一次，晴明心里如此惭愧，更是头一次，以一百二十分的诚意跟她道歉，可即便如此，他的心里依然难受异常。
程佳恩深吸一口气，目光渐渐变的淡漠。
她转头看向晴明，声音里不再有怒气，甚至连最基本的情绪都没有了，“你当初救我，就是有目的故意接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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