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们只是听那个胖子说,聂天国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至于是哪些事,他却没说。
到底那胖子说的是真的,还是为了刺激聂晨,蒙骗她的,我们根本就无法判断。
“你…你那啥…”
高老头儿腰往上一挺,指着聂天国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南山林场那时候出事儿,你有参与,那个从林场路过,发现里面出事儿哩采药人,就是被你给害死哩!”
没错,是有这件事,那个清溪镇医院守太平间的老头子告诉我的!
当初我怕刺激到聂晨,没跟她说,后来同高老头儿以及师父碰面以后,讲给了他们。
“爷爷,你害死过人?”
聂晨用手攥着衣角,小声问。
聂天国也不看她,脸上的肉跳了几跳,昂然说道:“没错,那个采药人是我让杀的!”
高老头儿脸上堆满胜利的笑容,褶子把眼睛都快挤没了,“看到没,他赖不过,承认嘞!”
聂天国哼了一声说:“不过,南山林场那些人的死,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至于那个采药人,我本来不想杀他的,我让他答应我守口如瓶,不可以把他所见的林场里发生的事讲给任何人,然后我就放他走。
是他自己太贪心了,他居然向我索要十万块的封口费。
八十年代,十万块,那是什么概念?就算我给了他,他还会再要,而且迟早会说出去,于是,我不得不除掉他,以绝后患!”
高老头儿冷笑了一声,“反正那人已经死无对证嘞,你说他向你诈钱,想咋说都行。”
聂天国哈哈大笑,“我聂天国这辈子行事,无论好事还是坏事,只要是我干过的,别人问起来,没有我不敢承认的!
怎么,那人是你这老东西当年的相好还是姘头?你要是想给他报仇的话,不用找这么多借口,尽管动手就可以了…”
高老头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怒道:“他是你姘头还差不多,他全家都是你姘头嘞!
你爱死死去,我给他报啥仇?”
“既然这样,那你个老东西还问长问短干什么?”
“我…”
高老头儿好像不知该说什么了,气急败坏指着聂天国道:“我告诉你个老小子啊,说话就好好说,甭喊我老东西,我最烦别人喊我老东西嘞!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个儿,你又是个啥东西?”
聂天国瞪着他道:“我就喊你老东西了,怎么着?我火枪那是没在这儿,不然你再用手指着我鼻子,我一枪搂死你!”
“噫…熊样儿吧还,站都站不住了,他还牛逼哩想蹦跶哩!
我烟袋那是没啦,不然我一烟袋戳死你!”
“你个老东西戳死谁啊?你戳戳试试…”
这俩老头儿可能前世是仇家,只要一碰面,三言两语不和就要吵架打架。
我和聂晨一人拉一个,终于,两人都吵累了,蹲在地上呼呼喘粗气。
高老头儿目光一扫,看到放在地上的,聂天国先前喝剩的小半碗肉汤,叫道:“冷雨啊,这汤是谁喝哩?”
我正要开口,聂晨道:“是我盛了给我爷爷喝的。”
高老头儿拧了拧脖子,也不看人,哼道:“大爷我逮哩兔子,炖哩汤不给外人喝,尤其是老小子…”
我和聂晨哭笑不得的对视了一眼,心说,这老头儿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