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妮儿,咋老学大爷我说话哩?”
“嘿嘿…”
“要是她回家那啥,不出来了,申时过了还不出来,你们就不用等了,就回来。”
我眼前忽然一亮,“大爷,这该不会就是你们高家的那什么奇门遁甲吧?”
“对喽…现在几点啦?”
我看了看表,“两点。”
“就剩半个时辰了,抓紧去吧。”
半个时辰是一个小时,申时是下午三点之后到五点之前,这一个时间段。
我跟聂晨两个离开这四合院子,顺着深巷一直走。
“哎?对了…”
“什么?”
聂晨问。
“老头儿说往东三里半有一个沽酒的地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什么沽酒的地方?”
聂晨想了想说,“走走看吧。”
出了巷口,我们来到大路,往东走去。
算算走了差不多有三里了,我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忽然,聂晨推了我一下。
“看,是不是那里!”
我看过去,只见前面不远的路口,有一家烟酒店,招牌上的‘高档名酒’四个字,看着十分醒目。
来到跟前,我往四处望了一圈,没见有其它卖酒的店铺。
“是不是就它了…”
从这烟酒店门口起步,我数着步子,走了七步停下来。
把表拿在手里,看着上面的时间。
终于,三点了。
我问聂晨,“你甩还是我甩?”
“你甩吧。”
聂晨说。
我把两腿叉开,深吸了口气,猛把符往上一甩,胳膊‘咯叭’一下子差点脱臼了,疼的我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我顾不得揉胳膊,抬头仰望那符,就在这时候,一辆大货车‘呜’一下子过去了,卷起漫天的尘埃…当我跟聂晨两个咳嗽着睁开眼睛,发现那符不见了…
“符呢?”
“那车往东开,符肯定被刮到东边去了…”
聂晨说。
我跟聂晨往东走去,果然看到了那符,正在一个路口躺着。
把符捡起来,两人站在那路口,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见到什么女人。
下午的太阳还是挺烈的,这路口也没个遮挡物,把我跟聂晨两个晒出了一身的汗。
我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蹲下,正不耐烦着。
忽然间,右边一栋楼的楼门‘吱呀’一下子开了,走出来一个长发披肩,身材苗条的人。
随后,我便闻到一股香水味儿。
我一下子蹦了起来,“女人出现了!”
那人抬头看了看我,“喊谁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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