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打死人了……”
沈钧茹伸出手吓呆了，这人豆腐脑做的吗？
一巴掌下去散黄了？
“不对，闪开。”
萧牧之抓起手腕一测脉搏，眼神骤然冷峻下来，直接抱起年轻人急匆匆向医院跑去：“通知急诊，快，快。”
“哦。”
沈钧茹也紧张起来，一巴掌打死人，不会吃官司吧？
急诊室中，萧牧之表情严肃至极。
仔细检查了各处之后，举起手电筒撑开眼皮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沉。
随即轻轻摸索全身：“这个患者有肘部骨骼断裂过的旧伤，脚踝也有断裂动过手术，肩胛骨曾经动过手术，马上全身x光，脑ct，通知家属，下达病危通知书。”
“哎呀，你打死了刘岩？”
旁边跟来的漂亮女孩听到这里顿时脸吓得煞白，一把抓住沈钧茹的手带着哭腔：“你怎么打人呢，你赔我，你赔我。”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力气那么大……”
沈钧茹也傻了，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拼命道歉。
“病人跟她无关。”
萧牧之抬头淡淡解释道：“他的眼球不断震颤，有不规则的活动，当然不排除被打成脑震荡的可能，但是刚刚一巴掌很轻，他不会受伤，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神经系统受损了。”
“什么意思？”
听到这里，那女孩也蒙了：“你说清楚。”
“他以前应该是遭遇过车祸，造成了全身多处骨折吧？”
“嗯，你怎么知道，你怀疑什么？”
“现在不好说，不过我怀疑是……细菌感染导致的恶性脑瘤。”
“什么瘤？”
“简称晚期脑癌。”
萧牧之平静的看着女孩：“刚刚的一巴掌只是诱因，没有这一巴掌，在未来一周内他也许会病发。”
“脑，脑癌，怎么可能？”
女孩惊恐的抓着萧牧之的手臂：“他才二十岁，他怎么可能脑癌？”
“不要激动，你是他的家属吗？”
萧牧之平静的看着女孩：“我是说我初步怀疑是，并不一定确诊。”
“我是他女朋友。”
女孩已经吓得站不住了，摇摇晃晃带着哭腔掏出手机拨了出去：“喂，叔叔，刘岩在医院，医生说是肿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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