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修炼,连钩漌收起自己调笑的心思,正色道:“我的情况你最清楚,如何能结丹?”
这话听着奇怪,魏西不禁抬眼打量起垂头丧气的皮画。
“我还真不太懂……绘画这种艺术。”
闻言连钩漌颇为惊诧,“那为何【无相】见到人就跑?”
魏西眯了眯眼睛,恍然大悟道:“你卷轴里的那幅画卷?胆子这么小?”
“你对它做了什么?说出来我也学学?”
“我拿着墨汁追着它跑了几圈,”
魏西轻描淡写道:“那东西确实有些古怪。
我看你好像和它达成了某种平衡。”
“我若真是往卷轴里一藏便能无忧,还用怕笃乌邰那个混小子?”
“笃乌邰?宝象城的少主?追捕你的那个?”
连钩漌愤愤道:“不是他还有谁?小混账吃着我的还想逮住我!
没想到吧,小爷我早就跑了!”
不明就里的秦枫提请解释,得到了当事画的如下回复:
原来,连钩漌作为画生下来的画,在笃乌邰尚未见到他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
直到笃乌邰误闯书房,连钩漌才有了模模糊糊的意识。
“你知道好笑的是什么吗?我第一个念头居然是饿,”
连钩漌苦笑道:“是那种什么都想吸纳的饥饿。”
“那个惊慌失措的老头子来书房查看时,我都要饿疯了。
如果那时候我有口水可以流,他估计早被吓死了。”
魏西听懂了这段话的言外之意:作为皮画的连钩漌甫一诞生便渴望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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