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倒也是,这样吧,这满园姹紫嫣红,留园是想留住这春光,就以留字为签,若是答不出的,便要受罚,罚酒或者罚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俱可。”
这次难度就要大很多了。
众人也知这多半是罚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了,也是以此做个考人的事儿,心知肚明,便没人反对。
这不,叫人吩咐一声,又开始击鼓传花了。
这边厢众人是苦苦思索,搜肠刮肚地寻那诗词,想着好歹能记起一些来。
一通鼓声停止,花正好落在张家姐妹花种的张芷薇手中。
她是第一个,倒还记得几首诗词相关的,胸有成竹地笑着说:“倒是换我做个令官儿了。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却是欧阳修的《蝶恋花》。
众人便忙是喝彩。
张芷薇瞧得楚惜情在武昌侯夫人身边得脸,心中嫉恨,给妹妹使了个眼色,便在下一轮击鼓传花时把花传给妹妹,又让张芷如把花没往下传,而是往回传。
这样一来显然是离楚惜情近了。
不过这回正好停在楚惜忧时停下来了。
楚惜忧虽然不能说是多有才华,不过一些诗词尚还是记得的,回了句“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便应付了过去。
这花传来传去,不可能每个人都记得住诗词,这不,不少人答不出来的,只得认罚了。
这认罚的方式也有不同,有些人选择吟诗作画,有的选择曲词抚琴,一时间琴声悠悠,惹得一墙之隔的才子们纷纷侧目,悄悄议论,心中如同隔靴搔痒,恨不得过去围看。
便有些人悄悄躲在靠墙的雕窗旁往园子里看去,只是隔着花木,瞧得不十分真切,却也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今天也不知道怎的,那击鼓传花的,几次传到楚惜情手中,虽然楚惜情也是记得一些诗词,可要说她记忆力如此惊人却是不可能,这不几次三番之下,却也是要败下阵来。
“冉冉年华留不住。
镜里朱颜,毕竟消磨去。”
楚惜情看着楚惜忧念了这首词,微微皱眉,这原也是她准备的,如今被用了去,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合适的。
倒是记得一首“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一首“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
可惜用在这场景,却很是不合适,而且是从未出现的诗词,解释也不好解释。
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算了,反正若是要罚酒,罚才艺之类的,自己也不担心,便笑着道:“我认罚好了。”
碰巧是张芷如是令官儿,见状心中得意,有意为难楚惜情,便闹着说:“表姐的才艺一向是好的,尤其作画是不错,不知道今日能否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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