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吗？他不行的！”
它气得炸毛。
“为什么卫泽不行？”
黎越敏锐地听出它的话外之音。
“没什么啦，他的身体只能在这个世界里生存，离开就会化成碎片。”
水滴心中窃喜，卫泽不能去，还有谁能和他竞争。
“你舍得离开曾一天吗？”
黎越突然发问：“如果我没猜错，他的内核并不稳定，需要你时常照顾维护。”
曾一天有段时间很不正常，他总是忘了刚说过的话，又常常沉睡不起，或是做出一些古怪的行为。
比如深夜坐在摩天大厦的顶楼，或是在躺在水面上一直漂浮。
水滴前段时间一直没理她，肯定是在忙着调理曾一天的身体。
“说得也是，真让我头疼。”
猫咪胡子都耷拉了：“那段程序，正好可以修复他的核心。
他的记忆隔一段时间，就会被自动清除，但现在他需要保持记忆流，真得很费力气，是他把我创造出来的，我这么抛下他很不合适。”
“我先陪你去还程序，不过得带上曾一天，他身体状况不好。”
水滴琢磨一会：“呆在这里是没有解决方案的。”
曾一天见到黎越，神情中有一瞬间的陌生，又满脸堆笑：“黎越，你来了，今天是什么课？我生病休息了好几天，有什么新消息吗？”
“他现在记忆混乱，对时间失去了概念。”
水滴解释：“今天的事，昨天的事，对他来说都像同时发生。”
“来之客怎么样了？”
曾一天有几分纠结：“没有他，我就不可能存在，可我又不想以青蛙的外表生活...好烦恼。”
“曾一天，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黎越一下下顺着他的肩膀：“走吧。”
曾一天乖乖起身，水滴跳上他的肩头，他蹭蹭水滴的头，露出温柔腼腆地笑容。
阿索斯悄悄地离开，谁也没有告别，飞船腾空，奎达星变成了小点，他神色松快许多，愣愣地坐在舷窗前，像是周围的世界都与他无关。
“曾一天的性格，变化太大了。”
黎越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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