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金黄色的气泡飘到她面前：“喂，听说你在找终端？”
“什么终端？”
黎越大脑一片模糊。
“你现在就在终端里面。”
听到这句话，她一下清醒许多，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在里面？”
“你找终端做什么？”
气泡飘来飘去。
“呃。”
黎越也不清楚秘钥指向这里，到底让她找些什么：“大概就是能够远程控制的一段程序。”
“这样啊。”
金黄气泡不置可否，虽然它没有五官，但从语气中，黎越知道它明白了自己的意图。
“这段程序对宇宙很重要，没有它，整个宇宙都要毁灭。”
她赶紧说道。
“宇宙是什么?”
“宇宙就是你生活的地方，它就像一个放满玻璃杯的平台，没有它，所有的杯子就会被摔碎。”
千万别问我玻璃杯是什么，黎越在心中暗暗祈祷。
“那这段程序用完，你会让它自由吗？”
“怎么才能让程序自由？”
这句话更让黎越一头雾水。
“不知道，但帮忙总要付出代价，对不对？”
金色气泡轻微颤动。
“好吧，我倒是没意见...”
黎越顺着气泡的话：“要是我能做到，肯定没问题。”
“恩，那你先把剩下的气泡都洗完吧。”
这句话让黎越眼前一黑，瞬间睡了过去。
洗气泡，洗气泡，排着队伍洗气泡..
不知道洗了多久，黎越已经编出了好几首歌曲，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唱着，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搓气泡二十下前，二十下后，换方向，各洗十下，水冲三十秒，结束。
按这么计算，她应当早就洗够了，怎么还有泡泡掉下来？
他们一定在计数上做了手脚，反正总有洗完的一天，等到再也没有气泡下落，黎越还有点不习惯，她的手，现在一见到圆形的东西就想去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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