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什么时候,可以把后背交给别人了?他心中诧异,又有些担忧,道了一声是,便起身离去了。
此时,容鸢哪里还不知道面前戴着面具的男子是谁?何况这样有特色的声音,高贵而清冷,只听过一次就忘不了。
她心里有些恼,淡淡地看了一眼已经碎掉的匕首,只见不能用了,便丢在地上,也没有理会夏侯御,而是走回去收方才捞上来的河蚌。
夏侯御转过身,只见容鸢并没有站在原地,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惊喜或者矜持地等着他,而是自顾自地收拾起自河中捞起来的大块头,心里头有些奇异。
她,果然是不同的女子。
夏侯御走过去,看了一眼地上的河蚌:“这是什么?”
“吃的。”
容鸢冷冷地道。
望着地上的一滩河蚌,忽然发现没有东西可以把它们盛回去。
便站起身来,大喝一声:“无迹,过来!”
不远处,战战兢兢看着这边的无迹,忽然听到这一声大喝,不由得浑身一震。
容鸢喊他做什么?犹豫了一下,飞快跃过去了:“你叫我?”
便听容鸢冷冷地道:“脱衣服!”
无迹下意识地瞪大眼睛:“啊?”
看着他这副呆样,容鸢直是好气。
更气他居然放夏侯御过来,又不吭一声,害得她洗澡被看见。
而且她方才明明就只是想制住夏侯御,并没有想要杀他,无迹居然把她的匕首弄断,便想给他点颜色瞧瞧:“我要借你的衣服,把这些河蚌抱回去。”
“哦。”
无迹犹豫着握着领口,很不想脱。
看了看夏侯御,只见主子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咬了咬牙,飞快把外套脱下来,然后头也不回地飞快跑走了。
容鸢轻哼一声,蹲下来把无迹的外套铺在地上,把河蚌在水里洗净了,一个个放在无迹的衣服上。
夏侯御就站在旁边,看着容鸢旁若无人地做着这些事,纤细的白净的小手握着棕色的河蚌,一下一下荡着水波,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仿佛跟着荡起了波纹。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只见容鸢一声不吭,洗完河蚌抱起来就往回走,夏侯御不由得开口问道。
容鸢站住脚步,看了他一眼:“你能把面具摘下来吗?”
夏侯御怔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问这个,摇了摇头:“不能。”
“那没什么可说的了。”
连面目都舍不得展示,她跟他有什么好说的?容鸢脚下不停,仿佛一点也不想跟夏侯御说话,很快就来到院子外面,把河蚌往院子里一放,然后推开门走进屋里了。
“喀”
的一声轻响,房门被关上。
夏侯御站在院子外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爽。
无迹站在大柳树下,满头冷汗,容鸢竟然如此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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