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花也赶过来,扶着伤口再看见大人时,眼眶一红。
噗通一声跪下磕头,“大人,夫人,夫人不见了!”
醒花哽咽,一字一句从咽喉发出。
可每一句都像是刀子,割得喉咙都是血。
她都不知自己怎么有勇气说出这话的,心竟比身上的伤口还疼。
容晨身形踉跄一下,微微往后倒退一小步。
原本从容淡然的神色有一丝丝的错愕与慌张,又很快回神过来。
“不见了?”
“不见了。”
醒花磕头,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经过说清楚。
容晨越听眉头越皱,“你是醒了之后发现自己还在原地?”
若是欲行不轨之人,那醒花早就死了。
“是。”
这件事容晨听得明白,黑眸森森,沉声道,“去叫容名过来!”
这是第一次,容晨在外人面前这样直呼儿子的姓名。
“父亲。”
从得知父亲回来后,容名也跟着赶过来。
方才一直站在外边,听父亲和醒花说话。
这件事闹得如此,他也没想过能瞒下。
以父亲的聪明才智根本瞒不了。
容晨随手将手上的盒子放到榻上的矮桌,转头看了眼进来的儿子,却对醒花吩咐道,“你,出去。”
“是。”
醒花知道,自己不该待着。
其实醒花心中隐隐有所猜想,但这个想法太大逆不道,她只是稍微想一下便放弃,不敢再往这个猜想上放心思。
醒花起身离开后,关上门退得远远的。
接下来的话,不该是她听的。
容晨背着手,左手捻着小夫人常用的那支狼毫笔。
这支笔已经很干燥,想必小夫人已经许久不用。
容名也缄默,跪在地上挺直背。
他做出自然也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但他预料的是江之晏已经被请到城外的庄子中。
而他会跟父亲坦白。
可不曾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江之晏不见踪影,而他还是需要面对父亲的怒火。
容晨看着这个儿子,是他亲手教出来的。
从一开始出生,那个皱皱的小婴儿。
是他亲自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从房中走出来,取名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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