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小笨蛋手里捧着帕子一直在思考,好像没说过吧?不对,好像是说过的。
“夫人您放心,大人神机妙算,剑法更是深不可测,不会有事的。”
醒花见小夫人一脸的泪痕,又赶紧去再拿一条帕子过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小笨蛋没忆起何时说的,就在帐中来回踱步。
一直在等夫君回来,一边祈祷无事。
等容名策马赶回去时,大半的刺客已经伏诛。
容晨抬手,干脆利落的割断最后一个刺客的咽喉。
像是看着一只鸡被杀一样普通,手上不曾沾上血,嘴挂淡笑。
“父亲!”
容名翻身下马。
看到满地狼藉尸体,心道:还好是将他送回去,否则这一幕指不定要吓得多少天睡不着。
但是扫一眼过去,怎么没留下活口。
“父亲,怎么不留一个活口?”
容名几步过去,踢一踢脚边的尸体,也是死的。
这样怎么找出幕后主使。
“不必。”
接过熄墨递过来的白色帕子,容晨将软剑擦拭好。
顺带交给熄墨转身看一眼儿子,“你看不出是谁动的手?”
有些不愉,名儿不该看不出的。
几个人名在脑子过一遍,容名突然开口问道,“是冀王?”
“是。”
容晨垂眸,“冀王。”
面色淡漠的念着这个名字。
对此,容名是疑惑的。
“父亲,冀王这些年沉迷美色,怎么可能会突然对父亲动手?”
而且,冀王并非皇室,而是一个异性王。
容名想不通,更想不通父亲怎么知道会有刺客。
“冀王妃是我的人。”
容晨看一眼儿子。
走到鸣风身边,翻身上马欲走时还丢下一句,“此处你收拾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