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秋天的雨都带着愁绪,略凉的雨滴落在掌心里,心有凄怆。
一时间,容名也站定在原地不想走,喃喃自语道,“这秋雨凉,手这样是要受寒的。”
“夫人。”
容晨剥好葡萄才看到小夫人的手探出去接雨,端着盛满剥皮去核葡萄的小瓷碗走过去,“这样是要受寒的。”
小笨蛋猛然回头,看角落垂下来的槐树枝在雨中上下晃荡。
心里奇怪,方才好像觉得那边有人。
“怎的?”
容晨看向转角的方向,那里并无什么异常。
抽出帕子给小夫人擦干净手,“这雨不比春雨,冬雨最伤身,秋雨最伤心。”
“嗯。”
江之晏的目光不曾收回,他总觉得那个地方有什么看不到的人存在。
目光深深,想看出究竟。
容晨擦干净小夫人的手,握在掌中焐热,“怎么了?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
小笨蛋收回目光,只当自己太过敏感。
容晨将掌心的手捂热,坐到小夫人身侧,另一只手端起来青花瓷碗,“吃些葡萄,很甜。”
“好。”
江之晏头靠在容晨的肩膀上,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那个方向,空空如也。
那里方才是什么?是你看不到的人。
容名躲在转角后,方才听到父亲声音就后撤两步正好躲在转角。
听两人说话,影影绰绰的不真切。
左手伸进雨里,绵绵雨水落在掌心。
“这算接过同一场雨。”
容名握紧拳头,想将雨水藏起来,但水还是从指缝中滴滴答答流走。
“这琵琶弹得真好。”
江之晏倚在容晨肩膀上,一边听一边打哈欠。
容晨接过醒花递过来的披风为小夫人盖上,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哄人休息,“夫人喜欢琵琶?”
“很喜欢。”
江之晏随口一句,说完便打着哈切闭上眼睛休息。
等怀中小夫人睡着,容晨抬手示意醒花下去,吩咐楼下的乐师换缓一点的曲子。
那一场秋雨后,天真的冷下来。
江之晏的画也从夏荷翠竹,变成萧索落叶。
秋日总是多愁,容晨闲暇时总会陪着小夫人听曲儿听戏,不想敏感多思之人自伤。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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