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素雅但也并非丧白色。
腰间略深的缎带上有缀着一个双鱼玉佩禁步,小小一个,尾端还有同样吉良色的流苏。
一匹白马,长发束冠,少年意气风发。
“师兄,这可是宰辅大人的府上,我们来这做什么?”
于青看师兄在门口翻身下马,也不知要做甚。
勒住缰绳打算跑,要是师兄想不开擅闯容府,她可不想陪葬。
这宰辅大人是谁?他府上能乱闯?“我姓容。”
容名不知这师妹与他相识也有一载,怎么连他身世都不了解?但容名在外从不刻意提及家世,有人打趣也是敷衍过去,甚至都懒得解释。
这学剑术的师父,也不看重这些所谓的地位。
故而小师妹不知。
“啊?!”
于青愕然,满脸难以置信,那眼睛瞪得老大,都要装下一个鸟蛋。
虽然是不信,可看到府中的人欢天喜地的迎出来,心里难以平静。
“我要是知道师兄你是宰辅大人的儿子,我真的就该好好的跟我父亲说一下。”
凭什么要我来送他!
师兄乃宰辅大人的亲儿子,就独一个儿子。
谁敢对他动手,干嘛叫她千里迢迢的护送,烦死了。
那于青也是无奈,翻身下马跟着师兄进府,嘴里还抱怨道,“我送师兄回来,要去找昨日遇见的美人,问问他叫什么也行。”
听到这话,容名脚步骤停,思及袖中藏的不为人知的鞋子。
眼神闪烁,随即冷声道,“你会再见到他的。”
“那自然,我要是找不到,我就去当采花贼,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找。”
容名懒得理她。
听说是大统领过来,要商量宫中守卫布防之事,所以容晨就去书房。
江之晏一个半倚在窗台下的贵妃榻上,两个软枕垫着,懒散的不行。
从窗外看外边种着的一片竹子。
“夫人,用茶。”
醒花端茶过来。
却见夫人脖颈上印的痕迹,忍下心里的欢喜。
江之晏从四四方方的窗看到外边郁郁葱葱的翠竹,技痒想画几幅。
他从前也学过一年国画,拿毛笔不成问题。
“醒花,我想画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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