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一阵经常来,她说为了给她女儿点长明灯,她送了我好多东西,还给了我一件新衣服呢。
可是后来就再也没见到她了。”
明清有些不开心地翘了翘嘴说道。
“是吗?那她一定很喜欢你,我还记得她总是喜欢耍小性子。”
范疆眼里闪过一些苦痛,嘴里淡淡地笑了笑。
“可我觉得她最好,每次来都会送我东西。”
明清睁着大大的眼睛,点着头说道,又低下头,伤心地道:“可惜她现在不来了。”
范疆脸色闪过一丝伤痛之色,摸了摸小沙弥的头道:“她虽然不来,一定也会想你的。”
,便抬起着看着手里捏着的荷包与符纸,又拽紧了几分。
等范疆觉得有些浑身僵硬的时候,发现自己已在亭子里坐了快两个时辰,天色已经暗了,下山的路也模糊不清,想了想决定在后山的厢房里暂住一晚。
于是慢慢站起身来,在寒风里吹了呆得太多,身子都快冻僵了,手脚也有些麻木,他双手抱着胳膊搓了搓,又看到了手里握着的东西。
范疆活动活动了双脚,急步往寺院后面的厢房走去。
入夜,范疆捧着从小沙弥那里讨来的香炉,端正在放在窗前的书桌上,从怀里掏出来荷包和符纸,轻轻里放进了香炉里,转身拿起放在桌角的剪子,拿起披散在肩膀上的头发,“咔嚓”
剪下来了一把,看了看也放进了香炉,又拿起从斋堂里要来的一小段火折子,吹燃了也搁进了香炉里。
范疆就静静地站在香炉看着火焰把符纸烧得卷了边,头发也弯曲着燃了起来。
范疆抬起头看着窗外深深的夜身,抬手把窗户关了起来,吹熄了一旁的烛火,厢房里顿时隐入了黑暗之中,只剩下桌上香炉里还有小簇的火光在跳跃,昏黄色的光印在屋灯和窗户上,范疆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又盯着香炉看了两眼转身躺在了床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范疆坐在花厅里拿着本书,只定定地出神,心思全然不在书上。
这时一个女子拎着裙子抬阶而上,走了进来。
范疆猛地转过头,只见那女子穿着嫩黄襦裙,一头松散的随云髻,眉眼如画,眉似新月,双眸剪水,杏面桃腮,眼中带着探究和迷惑地望着他。
“宛娘。
范疆轻轻地唤道。
那个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他。
“宛娘,你还在怨恨我吗?”
范疆忙急声问道。
“我知道你曾经是我的夫君,可我现在全忘了,我来见你并不是因为恨你,我只想也许见到你可以让我想起一些事情。”
宛娘静静地看着他说道。
“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都还记得,我知道我不该任性地抛下你不管不顾,可你怎么可以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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