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你家那头驴也是个笨货，明知他妹妹不是什么正经人，偏偏还找两个小流氓去帮忙找人。
你说说你说说，额滴个娘诶，这流氓遇上小破鞋还能有啥好事么？”
牛三妹不高兴了。
“娘你说啥呢？啥叫我家那头驴？
二驴子他要是个好人，能找不到媳妇吗？
你现在看不上他，当初是谁非逼着我，让我给哥换亲的？
现在好了，我一天到晚连门都不敢出，全村人见了我，没一个不笑话的。
你说我原本好好一个大闺女，就这样成了别人的笑柄，你说我冤不冤啊！”
小老太太更气，啪的一声把筷子摔在饭桌上。
“三妹，你说啥呢？
这件事能怪别人吗？
你要是能像那个小破鞋那么聪明，你能让驴蹄子给霍霍了？
现在知道自己不是黄花大姑娘了，你早干嘛去了？
当时那头驴往你身上骑的时候，你要是能严防死守，死活不让他上，我就不信他那驴蹄子还能把你给蹬死喽！”
“娘，你……”
牛三妹听这小老太太越说越不像话，气得把手里咬了半块的馒头给扔了。
娘说的话，咋就这么恶心呢？
也不知道到底是娘说的话恶心，还是肚子里是吃了什么破东西了，真恶心死了！
自从回了家，一顿顺心的饭也没吃过。
每天吃饭都像干仗似的。
天天地瓜粥，干馒头就着萝卜咸菜吃，连个土豆片都没有，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怎么吃得人这么难受？
牛三妹把半个馒头扔在地上，手按着胸口干呕了起来。
“这个死丫头，你还敢扔馒头？你这是没过过六零年是吧，这白面馒头多金贵啊，额滴个娘，真是气死我了！”
小老太太心疼的，弯腰去捡那半块馒头。
拍去了馒头上的浮灰，又揭去了馒头皮儿，塞到自己嘴里。
她嚼着那馒头，一扭头就看见牛三妹弯着腰在干呕。
小老太太愣住了。
“坏了，三妹呀，你该不是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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