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奶奶。”
这次小男孩语气略微坚定的看着于兵说，于兵心里暗爽，表情不变，追问。
“又是谁在你生病发烧后，哄你照顾你一天一夜？”
“是奶奶。”
这次小男孩没有再看于兵，而是把目光转移到老妇身上。
老妇对小男孩温暖的一笑。
于兵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就转变了话题。
“你觉得奶奶对你不好吗？”
“没有。
奶奶对我很好。”
小男孩一直看着奶奶没有转身。
“你现在哭泣伤心的是为什么？”
“是……是，是因为……。”
看小男孩想说又不敢说，于兵便帮他回答了，接着问。
“是不是因为我揪你头发，很痛？”
“嗯！”
“因为被人抓头发很痛，所以你哭了对吗？
“是的！”
小男孩抬起了头，眼神清澈透亮，原本该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家伙的呀。
“那奶奶为什么没哭，你抓她头大了吗？她痛吗？”
“……”
小男孩没有低头，也没有回答，仿佛这个问题太深奥了，他在思考。
“说话！”
于兵语气里加了一些冰冷，听的小男孩身体一颤。
“因为，因为奶奶是大人了……。”
“那你知不知道奶奶老了？”
“知道！”
“那她痛不痛？”
“痛！”
“知道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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