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洋脸一红，犹豫了一下，终道：“没有吧，我不太记的。”
他虽然性格很差，却是个很正的人，现在撒谎自己先脸红了，说的话也没底气，模棱两可。
孙启摇了下头，他发现找错人了，于是转头对围观的众人大声道。
“你们听到过吗？”
“没有！”
一伙人喊的惊天动地，口哨都跟着响起来了。
这帮家伙完全是起哄，唯恐不乱。
“怎么样？”
孙启得意洋洋的看着于兵：“我有人证，你有吗？”
“你……”
于兵发现自己失策了，这老家伙一旦不要脸起来，这就是他的地盘他做主啊，说什么也没用。
“我可以证明，你说过这样的话。”
突然，一个天籁的声音响起，于兵一转头。
黄亦文！
“我，我也可以。”
一个弱弱的声音跟着道。
卫小环！
于兵泪眼朦胧了。
两位小姐姐真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啊，关键时候还是自己人啊。
于兵投去感激不尽的眼神。
黄亦文回他一个白眼：你要请客！
于兵赶紧点头：咱不吃，舍命陪君子！
卫小环：你有钱吗？
于兵：……
孙启怔了一下，又笑了。
“我的证人可比你多。”
“我们这可是警察。”
“我的证人比你多。”
“……人多了不起啊！”
“我的证人比你多。”
“……”
“不好意思。”
说话的依然是黄亦文，她拿出手机：“孙院长，当时我恰好拍了个视频，把你话录上了。”
“……”
这次，孙启沉默了。
许远洋大急：“院长，不能放他走啊。”
“什么叫不能放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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