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懋走后,房遗爱轻笑一声,正要坐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书吏道:“李尚书、毛侍郎待会在哪儿用饭?”
“大人们的午饭,全是由尚食坊一并送来的。”
书吏拱手回话。
“尚食坊?什么菜式?”
“六菜一汤,三荤三素。”
“嚯,好丰盛的饭菜。”
见房遗爱面带吃惊,书吏连忙纠正道:“大人,这样的饭食只有尚书和二位侍郎才有。
主事以下全是三菜一汤,两素一荤。”
“哦?原来是这样。”
房遗爱微微点头,开口道:“去请尚书和侍郎,就说今日本官在五凤楼设宴...”
话说一半,房遗爱突然改变了主意,改口道:“算了,还是辛苦你一趟,去五凤楼订桌酒席。”
“对了,咱们刑部堂上今日来了多少官员?”
“一共三十六位。”
“三十六位?去订三桌酒席,叫掌柜将账算在状元府上面就好。”
支走书吏后,房遗爱坐在书案前,轻笑一声,“四弟。”
“兄长。”
薛仁贵微正身形,拱手道:“兄长有何吩咐?”
“还记得当初我与范师爷所说的话吗?”
房遗爱伸手摸了摸后背处的旧伤,喃喃道。
薛仁贵低头想了片刻,说:“是病恙一事?”
“没错。”
房遗爱苦笑一声,点头道:“待会少不了要做一场戏了。”
说完,房遗爱细细打量薛仁贵身着衣物,说:“四弟,还是前去领来官服吧。”
“好,如此小弟先去了。”
日上三竿,薛仁贵换上了崭新的蓝色官衣,与此同时前去订酒宴的书吏也返了回来。
“大人,酒宴已经摆在隔房了。”
书吏累的满头大汗,拱手道。
房遗爱撩袍起身,走到书吏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辛苦你了,快去跟众同僚一块吃宴去吧。”
“多谢驸马。”
书吏见房遗爱面带笑意,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点头道。
眼望书吏离去的背影,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对薛仁贵道:“四弟,咱们去请尚书和侍郎吧?待会这场戏少不了人家帮忙呢。”
“兄长先前在太白山力屠突厥武士,身负重伤长安城人尽皆知。
想来这场戏一定能让人信服呢。”
薛仁贵轻笑一声,继续说:“兄长,此番调来刑部,若是真能擒住鱼儿,确实方便不少。”
“是啊,察院、刑部盘根错节,其中门路...有你我兄弟头上的纱帽,便是好办了许多。”
说完,房遗爱和薛仁贵缓步走出值房,请来李芳和毛朋,一同去到隔房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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