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学长不停地打自己的脚。
我的心情也和阿哲学长一样。
说不出口的疑问像卡在喉咙的鱼刺一样一直停留在心中。
*
二月在平静麻木中度过了。
平坂帮的黑色t恤帮众变得常常来吃花丸拉面店的拉面。
但是他们总是赊帐,惹得明老板每回都大发雷霆。
他们来店里和我或是彩夏(大姊)闭聊之后就走,一句也不提第四代的事。
我也因为尴尬,结果就不再前往事务所所在的车站西口了。
阿俊住院的时候,我也不曾去探望他。
彩夏倒是带了好几次花丸拉面店的冰淇淋去探病。
“他什么也不跟我说,我跟他也没话题。”
探病回来的彩夏说道。
我也没有问过彩夏。
你还是没想起任何阿俊的事吧?毒品的事呢?你有提到当初种罂粟花的事吧?
虽然脑子里明白这类事情根本无关紧要,我只要待在彩夏身边就会被一阵飘然的沉默所吞没。
我甚至没办法动笔记录事件。
当了侦探助手之后遭遇的所有事件我都会记录下来,但是关于这次事件却连开头的第一个字都想不出来。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脑前,抬头仰望天花板想着:结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次的事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直到今天,我都还想不出意义来。
我为了解决这次的事件和第四代断绝关系,让彩夏想起痛苦的回忆,把阿俊逼到死亡的绝境,甚至还遭到停学的处分——结果还是搞不懂这个事件,就连怨恨的对象都不存在。
syusyuly是年仅七岁的孩子,真的就像天使一样可爱。
我从窗帘的缝隙中朝二月的多云天空挖苦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这次的事件隐含了什么意义呢?为什么我们要搞得如此遍体鳞伤呢?
我自己也知道这些话不过就是小鬼的抱怨。
所谓的意义是某人想对其他人传达什么的时候才会出现,所以世上大多数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
好几次想打电话给第四代,最后都还是把手机阖上了。
因为我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
也不想跟他道歉。
我本来就没错。
更要命的是,第四代也没错。
他是平坂帮的帮主,我是彩夏的朋友。
我们站在各自的立场,做出理所当然的行为,也理所当然地碰撞与伤害对方。
不,其实第四代根本没受伤吧。
只有我自个儿沮丧。
虽然我们是结拜兄弟,可是他没有我也不会觉得困扰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你露出一副像是尾巴遭到烫伤的猫咪的表情来我这里,我也很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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