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什么啊!
根本没这回事。”
对于郑重地否定的我,朱浬只嘻嘻一笑。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呢。”
我,“咕”
地语塞了。
嵩月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被突然这么要求我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绝。
可恶,被摆了一道。
『笨蛋。
』
操绪盯着我弱弱地絮叨了一句。
我无言地耸了耸肩。
“好。
别的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朱浬一边打了一个哈欠,一边问道。
时间已经半夜了。
我沉默地摇了摇头。
到此为止已经什么也不想再听了。
总感觉知道的越多不幸也越多啊。
嵩月,郑重其事地双手捧着交给她的钥匙,一直盯着它看。
从破损的屋顶的缝隙间,樱花花瓣飞舞着落下,落在她们的肩膀上畜积起来。
被月光照到的同样的花瓣,却从操绪的发间翩翩地穿落而去。
我默默地看着这副景象。
真的有一件想问的事。
今天不可能问了。
但是,只有一件事是无论如何想知道的。
关于在翡翠色的机巧魔神中看到的,玻璃容器中的少女。
陪葬少女是生祭,也有人说是牺牲品。
陪葬少女。
生祭。
牺牲品。
这些不会都是指同一个东西吧——活生生地奉献给神的少女。
『怎么?』
感觉到我的视线的操绪转过头来微笑道。
直到现在一直共同成长的青梅竹马的幽灵。
我默默地耸了耸肩膀。
她的本体现在也在某个地方活着呢吧,肯定活着。
救她出来的方法,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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