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声音听着有些稚嫩，却又多了几分空灵的感觉。
“奇怪，你这是把我送到了什么地方？”
许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处环境有些不对劲。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再加上空旷的环境和不时吹来的寒风，就蹙着眉头朝张昊问道。
“喏，那里写着呢。
浮山公墓。”
听到浮山公墓四个字时，许霜满脸的不敢置信。
自己一觉醒来，怎么就被送到了公墓？
还是说，自己其实已经被女鬼害死了？
许霜开始各种胡思乱想，而且每一个想法都让她细思极恐。
倒是张昊挑了挑眉，顺着道歉的声音望了过去。
作为天纹大陆的一枚修真大能，张昊对气息的感应程度可谓相当敏感。
只是转了个身，就立刻察觉到第三排墓碑的中间，正站着一个只能看到模糊背影的小女孩。
小女孩套着红色外套，穿着红色的裤子和布鞋。
就连头上绑着的丝带都是红色的。
关键这种红，看上去很不正常。
比寻常的红色更加醒目，仿佛一抹腥红血色在夜空中绽放。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又是连续的三声道歉，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红衣小女孩几乎在每一座墓碑前，都说了声对不起，并且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响头。
直到跪完最后一座，竟又原路返回到第一座重新开始。
就这样反反复复，吓得许霜只能抓紧张昊的胳膊，大气都不敢喘。
张昊并未在意，而是很好奇这小女孩的举动。
想着如果陈北玄在就好了，说不定能够给出解释。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又低头看了眼脸色煞白的许霜，最终还是决定不去多管闲事了。
“我们就这么离开了？”
许霜看着欲要转身的张昊，鼓足了勇气问道。
公墓里可是有个小女孩在道歉啊，万一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就算……就算不是人，肯定也是因为遇到困难了吧……
“你不害怕？”
“我，不怕！”
许霜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在陌生的男人面前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平常在公司里，她只能以高冷不近人情的表象，去掩饰内心的柔弱。
因为她害怕别人的冷嘲热讽，更害怕面对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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