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月暗叨，她下意识的伸手按了按小窦的肩头，还朝小窦使了道眼色，暗示她莫要乱讲。
红无霜摇头：“姓夏的倒是杀过几个，这姓尹的倒是没碰上过，怎么？追杀我的人中曾有你的祖辈？”
她侃笑道。
“没有！”
尹小窦撇头，她气囔囔的说着。
这会儿她心里是稍微舒服了一些。
看了北月阿姐那眨得快要抽搐的眼睛，她会意，当即闭嘴。
“呼——”
霎时间，顾北月长舒一口气。
心绪转回，顾北月接着说出自己的疑惑。
“正派修士之中我尚未见有行恶之人，红前辈何出此言？”
顾北月她问。
红无霜的后背离开了石壁，她步子往前，一步一回头，再一转身。
“这么跟你们说吧，你们年纪尚浅，还不懂得人心的险恶。”
“在被丢进这弑戮窟之前，我跟你们也一样，是个正派修士，也是个天真的姑娘。”
讲到此处，红无霜蓦然冷笑。
“是什么让你变成这般模样？”
顾北月不解。
能让一个天真善良的姑娘变得堕落无比，这姑娘是经历了多大的劫难啊……
顾北月忽然也想到了自己，她也暗暗惋惜着。
“除了险恶的人心，丑恶的世道……还能是什么……”
红无霜哼笑。
这女子看起来真不是什么善茬……
她所说的天真善良还真是消失得一丝不剩啊。
顾北月多看了红无霜几言，可始终感觉不到她眼底的天真善良。
“是吗？经历过丑恶的人心世道之后，一个人真的会变得邪恶吗？”
顾北月她垂下眸子，伸手拾起身侧的碎石，略作思索。
若真照红无霜的话，那她也变了吗？顾北月在心底低叹。
“哼，走上邪魔歪道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的心性还不够坚定，十分受这外界声音的影响。”
尹小窦嘀咕着。
顾北月猛往尹小窦那瞅去。
“别乱说话了！
！”
顾北月伸手拉了尹小窦的袖子一下，她压着声音跟小丫头讲着。
“呵，她说不会伤我们的，难道真的会言而无信？！”
尹小窦抱着膝盖，她蹲在地上，那双眼睛往红无霜瞥去一眼很快又缩了回来。
顾北月责备的看了小窦一眼。
这小窦乱来的脾性子可是又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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