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在冰域里发生的事情你比较清楚，但是那妖君他逃出来之后的事情倒是我们比较清楚。”
尹卿舞缓道。
顾北月脸上的神情忽然凝固了。
什么意思？
她也知晓一部分的……小窦曾给她讲过一些！
只是，卿舞师姐的话中似乎意有所指……
“玄机掌门受伤之事你应当听门中弟子讲过，掌门是身中剧毒，五脏俱伤……可那妖君却没有趁机灭了仙玄一脉喔……”
尹卿舞缓道。
当时，她也在，她也在看着掌门与君溟的那场斗争。
那妖君的一番言辞掷地有声，深深的令她震撼。
如他话中所指，世间弱小中命尚不知惜，又谈何善心呢……
在那之后，她心里常常会浮起一道声音，那道声音似乎在询问她‘何为善，如何得善……’
“可那场战斗门中弟子皆无伤亡，你可曾想过为何？”
尹卿舞低声嗔笑。
那个妖君修为甚高，他本可以在玄机掌门倒下之后释放玄力将那仙玄门夷为平地……
可……
他却没有。
或许是因为他心中尚存一丝怜悯之意吧。
也就这点，他们还能继续活着。
顾北月一愣，这一瞬之间，她竟然觉得卿舞师姐说得不无道理？
不过……
凶残可恶之人岂能为其辩护？
绝对不行！
顾北月一并否决露头的那丝赞同之意。
“师姐，你为何要时时跟我提起那可恶的妖人？”
顾北月低着头，满心痛苦，她说道。
尹卿舞露出一抹笑，“我提起他，只是想看看你对他的恨意已经到了何种程度了。”
那黑暗圣君君溟只不过就是一个引出话题的幌子。
要真说起来啊，她只是想看看北月心中那复仇的执念已经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了……
这个才是她跟北月谈话的真正目的。
“我对他的恨意极深，恨之入骨，恨之入髓，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除之而后快！”
顾北月咬着下唇，直言道。
她彻底将心里憋着的话讲了出来，忽然感觉一阵舒坦。
竟然恨一人至此地步了？尹卿舞苦笑。
“如此，你的恨只在他一人？”
“那你现在可有办法实现你口中的一切？”
尹卿舞接连问道，苦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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