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院了他追到这儿,您却躲着他回了万通山,他经常夜里一个人开车去万通山,半夜才回来,你去了凯德中心,他就买了你隔壁的房子。”
“他在那儿学做饭,搞的满手是伤,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做这些,厨房也弄的一塌糊涂。”
“我知道像您这样出生的大小姐,一定不会缺乏疼爱,就算他把饭菜做的再好,对你也不会有太大的用处。
但是你还是还他一点。
就像他连夜吩咐公关部将网上那些但凡对您不友好的评论通通处理掉一样,就像他担心你的健康问题,找余会长去沟通那个艺术家,联系印度,向寺庙捐款,大费周章就为了让你能够延期一周去海城做采访。
你在海城那天,他喝醉了去找你,那次就是为了答谢余会长而设的宴。
你也为他做一点事,至少让他不要再损害自己的健康。”
陈望走了,他来的时候还天光大亮,走的时候暮色已经降临。
海风呼呼的吹,耳边是海浪拍岸的声音,是树木被风吹的窸窣摩擦的声音,林恩筱一个人泥雕木塑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窗外在昏黄灯光里的一切。
第62章
林恩筱看着窗外眼睛失神,她也的确失了神。
窗外一阵烈风过,带的哗啦啦一阵响,带的树枝头的几片枯叶腾空飞舞,她才倏然回神,将落在窗外的视线收回。
陈望的到来于她而言像一场事故,突如其来的事故。
堪比车祸,让她无能自己。
陈望说他知道她回江城了肯定会再来找她。
陈望说他不住在隔壁了,因为他前些天住院。
陈望说他头上的伤是被敲诈林恩卓的女人砸的。
那个女人她凭什么敢!
爸爸只管对她的恶意抹黑,那个不讲道理维护她的人是他。
他怎么可能是刘女士!
林恩筱白着一张脸从沙发上起了身,她走了门口,将门打开,迎面来的海风掀的她额侧的头发一扬,她微眯了眼睛,天已经黑成一片,路灯昏黄的照亮着一切,她迎着冰凉的风出了门,长发在背上乱缠,身上杏色的薄绒休闲外套被风掀的鼓起。
她出了院子,沿着修剪的整齐的灌木丛前进,一段路后那幢房子出现在眼前。
一定是太冷,风又太大,吹的她眼睛湿透了。
她伸手进兜里掏,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她不讲究的用衣袖擦了湿透、妨碍视物的眼睛。
这方院子里灯火依旧灿烂。
所以这不是一个精致女人的家,而是那个只要他一下指令,就能有人为他服好务的严谨的男人。
只要是他要求的,他使用的,经过他手的,一向是精益求精。
但是怎么可能。
她糊涂了,陈望也糊涂了,所以他在胡说八道。
林恩筱没有踏上草坪中央的小路,她胡乱的穿过草坪,她脚上还穿着拖鞋,毛绒绒的,在家里穿很舒服,踏着湿润的草皮就是别外一回事了,它被沾湿,露水浸进鞋里,直击皮肤。
林恩筱对脚上的冰凉毫无感知,她连身上的冰凉也毫无感知。
在这12月冰凉的冬夜,她的外套敞开着,里面只有一件舒适的t恤衫。
天气不好,天空中还有若有似无的雨丝,像要下雨。
她穿过宽阔的草坪,越过房子,房子的背后亦是一片草坪,只是转过转角却突兀的搭建有阳光棚,而阳光棚之下的确种着一片玫瑰花,长的比肩高,很大的一片,根据叶片能看出不是一个品种,而正在盛开的正是一种粉边玫瑰。
院子里的夜灯昏黄的照亮着这方。
玫瑰花的香气淡淡的,浸在冰凉的空气中蹿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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