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瞥了一眼局长，又说道：“据我们调查，你跟常文欢是男女朋友对吗？”
“是的，但人不是我杀的。”
“人是不是你杀的，我们自会诊断，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认真回答我所问的问题，不老实的话，我等会让你哭爹喊娘。”
李玉莲冷眼问：“常文欢死的时候在酒店，你在哪儿？”
“她死跟我没关系，我当时在家，听说她死在浴缸里，身上没有任何指纹，这不明摆着是自己洗澡不想活了溺死的吗？”
“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案子，你能想到的我们想不到？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你在这儿不就是警察吗？”
陈博反问。
“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我是巫师，在你来这儿的半个多小时前，我刚从常文欢死亡的酒店回来，还是那间房，我见她了，她什么都告诉我了，所以，你最好掂量着办。”
陈博冷嗤：“巫师这玩意也就骗骗小孩子吧，我可不信。”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玉莲再次拿起小纸人儿：“今天上午，用这个招了一个杀了二十几条命的杀人犯，他当时可比你嘴巴还要严实呢，你想尝尝什么滋味儿吗？”
陈博问：“即便你是巫师见了她，那么她的一面之词你就相信？”
李玉莲想起了李素问的案子，李素问控诉刘金宝杀了她，后来证实是精神分裂产生的幻觉。
。
“那我要问你，她为什么要撒谎？”
“因为……”
陈博想了想，然后说：“因为她要报复我！”
“为什么要报复你？”
“我们要分手，我找了新的女朋友，她怀恨在心，所以要报复我。”
说完，他郑重的又点了一下头：“就是这样。”
“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你的意思是，她特别爱你，因为你要跟她分手，她忍受不了，自己自杀是吗？”
李玉莲站直身体，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是当我们警察都是酒囊饭袋是吧？且不说，她自杀什么都没留下对你不利的线索，并且，她怎么就确定我一定审查这个案子，如果我不来，他们……”
她指向张兵爱军局长等人：“肯定不会这么快就敢把你抓来，这对谁有好处？是对你还是对她？”
“反正这件案子跟我没关系，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有关系没关系你说的不错，我们说的也不算，事实说的算。”
李玉莲嘴唇张了张，念了几句咒语，而后一道浅橙色的光形成了一道场面，像是一面荧幕，在众人眼前铺展开来。
正是前几日酒店里的场景，场景里常文欢裹着浴巾，正在擦头发，陈博站在洗手台边儿，两个人针锋相对，开始并没有争吵，直至到后面才发展成无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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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文欢质问他：“我究竟哪儿对不起你了，跟你在一起，花了那么多钱，你还敢跟我提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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