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月却是最后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过身,径直朝着后院而去。
朱云月到了母亲院子里的时候,朱御史已经在屋子里喝了第二盏茶了。
听到院子里响起了女儿的声音,朱御史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朱云月垂着眼帘走了进去,把手上的盒子递给屋子里的侍女,这才款款的向在正位方向的父亲母亲行了礼。
朱御史看着在侍女手上的盒子,勾勾手:“拿过来。”
朱夫人则是让女儿起身,又让她坐下,“可是用过饭了?”
朱云月这才意识到已经过了午时了,扯了扯唇,摇头道:“回母亲的话,女儿还未曾用膳。
太子妃身子不适,陪女儿说了好一会的话后,便有些撑不住,是以太子妃身边的大宫女提醒,女儿不敢打扰太子妃歇息,便离开了。”
拿到盒子,朱御史掂了掂重量,抬眼一看,把房里侍候的人都遣出去了。
朱夫人满意地看着小女儿,颔首道:“太子妃前段日子才转危为安,本就该好好歇着的,你做得不错。”
朱云月垂头不语。
朱御史也没打开巴掌大点的盒子,而是手里举着,看向女儿,“这个可是太子妃让你送来给为父的?”
朱云月回过神来,摇头道:“里边是太子妃赏赐给女儿的门面,不过太子妃特意指了一下……”
说着,她便起身走过来,把盒子打开,指着她放回原位的夹板,“太子妃当时便指了指这个地方。”
朱御史的目光,就紧紧随着她的手指而动。
朱云月小心地把夹板上的步摇和手镯拿开,随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小心地取出夹板,“方才女儿身边的琼画拿着这个盒子,在前院摔了一下,女儿才发现这个夹层有点古怪。”
夹层的薄木板用红布包着,而红布并非是贴上去,而是绣上去的。
她指着隐约有突出的一面,继续道:“里边应该是有一张纸,得用剪子剪开。”
朱御史略显严肃地看向自己的夫人,后者会意,起身去隔间取剪子了。
朱御史把手上的盒子放到一边,问道:“太子妃跟你说什么了?你可有问太子妃墨家人为何离京?去哪里了?墨大人又如何了?”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朱云月抿了抿嘴,退后一步,才认真地回答:“太子妃说的,墨家人去了南方,说南方的水土养人,是为了让墨大人能好好养病。
至于具体去了哪里,太子妃并不愿意说。”
停顿了一下,朱云月面露犹豫之色,终于还是决定了:“太子妃的意思是,她怕墨家的人还在京中的话,会让宁国公再有可乘之机。”
“再有?宁国公?”
朱御史惊讶道。
朱云月颔首,“正是。”
朱御史抬头看向别的地方,目光渐露深沉。
“让宁国公再有可乘之机。”
这话已经十分直白了,意思便是背后纵火的人便是宁国公。
父女二人都理解了这个意思,不过朱御史知道的多,想的自然要比朱云月更深。
当时宁国公官司缠身的时候,朱御史并不在京中。
而他回京之后,朝堂上宁国公被弹劾“治家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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