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七。”
“好名字!
谢谢你救我。
狗与狼是有区别的,如果你真要做我的实习男朋友的话,你要明白这一点。
因为,如果不明白,你会被那些饿狼们撕成碎片!”
唐觅蝉转过身走了,她身材高挑腿蛮长,很快就走出老远。
赵七是个好名字吗?
大家都说这个老爷子蹲茅坑取出来的名字,明显没走心,就她眼光独到?
黑子回过神来,唐觅蝉已经走远,他心里一片拔凉,所谓的人财两空,大概就是这样吧?汤药费没见着,只落得一身伤,肉疼心也疼。
不把这女人睡成自个媳妇,就亏大了!
白狗拿脑袋蹭黑子,黑子就问它:“狗与狼有什么区别?”
大白狗一脸茫然。
“没文化!
让你不好好读书!”
黑子数落了大白狗一句,就开始给狗被咬瘸的后腿上药。
大白狗乖乖不动,却也为自己文化程度低而一脸羞愧。
轰隆隆,牧马人发动的声音传来。
唐觅蝉走了。
“狗与狼有什么区别?实习男朋友又是什么东西?”
黑子自言自语,唐觅蝉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一定要把刘家踩下去!
黑子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板凳,心里发了狠。
如果没见过这个漂亮聪明且言辞能戳穿人心的女人,也就罢了,既然见到了,为什么不把她吃进肚子里?黑子虽算不上吃人不吐骨头的绝顶狂徒,但至少也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狠人。
吃完饭都会舔碗,黑子跟白狗一样,从来不落下一颗粮食,自然也不会放走到手的机会。
欲壑最是难填,却也是人生的妙处。
子曰:食色性也。
“八百斤的熊瞎子老子都能整死,还挣扎不回一只白肉滚滚的媳妇?咳咳……”
黑子点了根烟,呛住了。
皮料场原本就在赵村、刘庄和新林村交界处,是三个村子联手搞起来的。
当初,赵七的爷爷赵半仙出力甚多,在里面有一份不小的股份,却最终被刘家巧取豪夺,这件事,赵七一直记着。
大家都认为,赵七这三年来没去找刘家的麻烦,都以为这犊子欺软怕硬,敢在村里横着走,却不敢在刘家面前放个屁。
赵七当然不怕高门大户的刘家,他在等,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被别人抢了东西,从来就不只是拿回来那么简单,要收利息的!
忽而,黑子心窝里一股黑漆漆的火蛇燃遍周身骨血,热辣辣的疼痛,锥心刺骨,一如半瓶烧刀子凶猛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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