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看着律诗。
律诗回过神，发现自己鼻子眼睛冻得满是眼泪。
“我不认识他。”
律诗喃喃说道。
“那我先走了，再见。”
雪莉挥挥手，往远处走去。
陈芳喊着她的名字。
律诗往后看了看。
“你怎么停在这里，要是被记者拍到怎么办？”
陈芳说了句。
律诗没反应，兀自地往前走。
“欸，你怎么走那边去，是这边啊。”
陈芳追上她。
律诗像是没听见似的，整个人像是失了神。
“等下再走吧，司熠衍在那边。”
律诗机械地说了句。
陈芳愣了愣神，原来是他。
难怪律诗这么失神，已经很久，没见她有过这样的表情了。
“那个渣男在那边，你害怕什么，当初抛弃你的，可是他，连孩子都不给你见，销声匿迹一年，这种人，你见着他，就应该给他两巴掌。”
陈芳忍不住了，她声音有点大，在寒冷的风中，像是打在律诗脸上似的。
“我不怕他，我就是不想见他。”
律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觉得自己的手都要冻僵了。
陈芳无语，站在原地陪着她等。
雪莉走过去，钻进车里，司熠衍已经在副驾驶座。
“开车吧。”
司熠衍淡淡开口。
“谢谢你顺道来接我。
不过今晚这会场是真的热闹。”
雪莉打趣说着。
司熠衍没说话，眼神淡淡地盯着前方，像是想看到些什么。
“不过，你这前妻，是真的有魅力，会场里那些男的，一直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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