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月被两个人已经在一起的事实刺激到了，两人旁若无人的亲近更是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她一双眼睛瞪的滚圆，不一会就红了眼眶，泪珠在眼里慢慢打转。
她绝对是故意的，程嘉月承认她的反击伤到她了，可是更伤她的人却是司熠衍。
程嘉月的心仿佛被撕扯成了一片一片的，她大脑一片空白，退后了几步，撞到了茶几旁边的玻璃花瓶，伴随着程嘉月的尖叫声，花瓶轰然倒地。
“够了，你们两个。”
律诗挑衅的看着程嘉月，看着曾经得好友，她当然知道她的弱点是什么，就如她亦知道她的弱点在哪里一样。
程嘉月指着律诗看着司熠衍，泪珠顺着她的脸颊落到下巴。
“衍哥哥，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她背叛了你啊！
你看，她跟这个男人不清不楚的，你为什么还是喜欢她？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看你身边的人，我……我爱你啊。”
终于还是说出口了，这句话道尽了程嘉月无数的彷徨与不安，在那些不见天日的角落里，暗恋者发酸发涩的心情。
“够了，别胡闹了。”
司熠衍冷冷的打断程嘉月的话，没有丝毫的怜惜。
程嘉月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她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成为他眼中想要成为的模样，但是他一句轻描淡写的别闹了，把她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乌有。
程嘉月失控了，她尖叫着，“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明明是我们俩先认识的，明明你说好要保护我的。”
“我只是把你当妹妹。”
司熠衍对于程嘉月隐晦的心思，并不是完全不知道，但他完全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
律诗双手环胸，在一旁看热闹，她挑眉看向身边的男人，像一只亮出爪子挠人的小狐狸，狡黠而又生动。
程嘉月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你把我当妹妹？”
她冲上前去，抓住司熠衍的手臂，“衍哥哥，你心底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喜欢我的，对不对？你只不过当着她的面才这么说的。”
“够了，别闹了，程嘉月，你不是个孩子了。
你这些天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前几天你家人跟我提过，要把你送到英国。
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仁慈，要不然别怪以后，我们兄妹都不能做。”
他对程嘉月的容忍限度已经到底了，如果换成别人他不会不追究。
送她出国，这是他给她最后的体面。
“我不要出国，为什么要把我送出去，我不出去。”
程嘉月没想到他可以这么狠心。
也对，他所有的温柔与体贴都是给了另外一个女人，不是她，这个认知让她绝望。
“明天我会联系你家里人，让他们尽快给你办理出国手续。”
司熠衍目光沉沉的将手从扯出来，看着她的眼光就像再看一件被丢弃的垃圾。
“都怪你，都怪你，我不出国，我不出国。”
程嘉月转而把矛头指向了站在一边的的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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