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斌抽着烟，没有对许敏的这个回答做出回应，靠在墙壁上问着许敏：“你来了多久了？”
“八点到的。”
王文斌有些诧异，没想到许敏已经到了这么久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从你走之后。”
“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你自己？”
许敏听过之后心一阵刀绞一样的疼痛。
“不，我不是折磨自己，而是给自己找个精神寄托，当一个人感觉活着已经没有意义的时候就必须给自己找个精神寄托，不然，很容易会有自杀倾向的。”
“为什么不换个工作？为什么要来这里卖烧烤？凭你的能力不管干什么工作都差不了的。”
许敏接着问着。
“是的，是差不了，可问题是没人要一个大学都没毕业连大学文凭都没有的人。
而且，卖烧烤怎么了？我凭自己能力赚钱，不偷不抢，没什么丢人的。”
“一个月赚多少？”
许敏问着。
“能养活我自己。”
“我每个月给你一万块，你别干这个了，好不好？太辛苦了。”
许敏几乎是求着王文斌。
“你凭什么要给我一个月一万块？我又凭什么要你的钱？许敏，你也看到了，你现在和我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在你看来这是一份不入流遭人唾弃的工作，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就是生活。
你也看到了，这里脏乱差，这不是你现在该来的地方，以后别来了。”
许敏忍住了眼泪，没有与王文斌继续说下去，她知道，再说下去两个人又会吵架。
“她是谁？”
许敏问着。
“哪个她？”
“跟你一起卖烧烤的女孩。”
“一个农村来的家境贫困的大学生，在我这勤工俭学打工，帮我收钱。”
“家境贫困？勤工俭学？开什么玩笑？”
许敏不可思议。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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