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迟北不屑一顾道。
“你……”
罗洛顿时气结,虽然他明明知道,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结果,供奉公孙战绝对脱不了干系,可这话能说的出口么,更何况八品战二品,不说完全的倾轧,想要胜之,想来也超不过十招。
可以当时情况来看,袁步饶跟展白根本就是斗了个旗鼓相当啊。
底气,永远是靠实力来支撑的,话说到这,罗洛知道自己今天的这番诉求却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只是可惜了他那外甥……
“再者说,袁师侄受伤就要找人追究,却不知我那徒儿现在也受了重创么?”
曾迟北原本就是个古板的性子,哪里懂得给人台阶下,现在看到自己占了上风,依旧不依不饶道。
“他那是咎由自取,更何况,我们又不瞎,步饶的剑入肉不及三寸,怎么会重伤,而且时机选择的如此巧合,我看,他根本就是为了博人同情才故意为之。”
罗洛大怒,再也顾不得什么仪表,站在凌峰殿内大吼大叫了起来。
“好了,都不要吵了。”
曹在川急忙开口喝止道,“现在,追究责任还有什么意义,我们要讨论的是接下来要如何做?”
宗门之前对袁步饶是寄予厚望的,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在五宗比擂上取得一个不错的名次。
但现在,宗门不得不考虑损失了他后所带来的后果。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又能有什么办法,损失一个八品太初境,对宗门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曾师弟,铭传师侄那边伤势如何?”
曹在川眼见此事现在也讨论不出个结果,只能转换话题。
“剑气入体,肺腑都受了不小的创伤,好在并没有伤到根本,修养一段时间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曾迟北皱着眉头说道。
刚才之所以要跟罗洛争论,其实并非是他对展白有多关心,不过是尽一个师父的情谊罢了,而且他也清楚,即便自己不争,以自己那个便宜弟子的家世,宗门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索性就顺水推舟,还能博个人情。
至于对其本人,曾迟北却是越发的烦恼,以前尚不觉得,自从那次走火入魔之后,这个弟子俨然已经成了烫手的麻烦,想想就觉得烦躁。
“嗯。”
曹在川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倒没有太多的意外,毕竟袁步饶将剑刺入展白的体内,这有目共睹,虽然入肉不深,但如果注入玄力的话,形成的剑气还是会伤人内俯的。
“看来这袁步饶确实是想置赵铭传于死地啊。”
曹在川心里想着,好在现在袁步饶已经被废了,日后节度府要是问责起来,宗门倒是可以有所交代。
只是大麻烦解决了,可小麻烦却未能幸免,至于这小麻烦,无疑是袁步饶了。
能够成为宗门核心弟子,除了一少部分弟子外,哪个没有显赫的家世,只是这些弟子后面的势力,跟节度府比起来,太过渺小罢了。
可那些家族不敢惹节度府,却未必就会怕庐山剑宗,所以,后面宗门还有的忙啊。
不说,庐山剑宗高层这边的苦恼,此时展白同样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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