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国只能开门走出去，就见到院子内已经站了一个人。
他浑身上下都裹在黑夜中，因为穿着一身黑衣的原因，看起来特别的不明显。
“司徒霁？”
顾倾国也认出来，寻思这司徒霁大晚上不睡觉，来找她做什么？
顾本然从隔壁院子翻墙进来，挡在顾倾国身前，警惕地打量着司徒霁，一手还提着刀，大有一言不合就上去砍人的架势。
司徒霁抿着唇，声音不似从前的清冷，反倒有些沙哑，“顾姑娘，我找你有事说。”
顾倾国揉了揉有些懵的脑袋，对一旁的顾本然说道：“小然然，没事，我认识他，你先回去吧。”
顾本然回头看了顾倾国一眼，见她不像是被逼迫的，这才放下心来，将长刀入鞘。
“是，师傅。”
顾本然翻墙离开。
“司徒霁，我们进屋说吧，别吵醒了我那俩丫鬟。”
顾倾国看着司徒霁说道。
司徒霁没有答应，依旧站在原地。
顾倾国只能走到司徒霁面前，疑惑地看向他，“你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司徒霁眼中浮现了一抹挣扎之色，半晌，他才开口，“我要走了。”
顾倾国歪了歪脑袋，“然后呢？”
“爻王反叛，父王命我带兵去镇压，所以我要走了……”
“啊？”
顾倾国还真没想到司徒霁来找她就是为了说这个的，那她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一句一路顺风？一路平安？还是早点儿回来？
司徒霁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顾倾国，不知道是不是顾倾国的错觉，总感觉司徒霁的眼神比之前柔和多了，“顾、顾姑娘……你愿意……”
然后司徒霁就卡壳了。
等了好半天，司徒霁都没有开口，顾倾国只能主动问他，“我愿意什么？”
看着顾倾国微微隆起的小腹，司徒霁下意识就想到了她和司徒瀚的婚约。
他不能这么自私，顾姑娘已经因为他要去见妖兽之王的决定，受了那么磨难，这次他不能再毁了顾姑娘的幸福了！
司徒霁的双拳紧紧攥起，他深吸一口气，将还未脱口的那句‘你愿意跟我走吗’，强行吞回了腹中。
“没，没什么。”
司徒霁摇了摇头，转身便走，不像往常走路那般昂首挺胸，俨然一副是失魂落魄的模样。
目送着司徒霁离去的身影，顾倾国内心的疑惑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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