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钟科扬颇有兴致的问道：“你想要什么呢？”
“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
杨明沉声道：“想必橘子已经将后续所发生的事都告诉你了吧？实话我对钟院长研发的药剂十分感兴趣，不知道钟院长是否愿意赠送一支？”
钟科扬沉默了一会儿才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橘子，他竟然把这种事都告诉了你～”
“好吧，既然有些事你也都知道了……”
“其实，橘子是我精挑细选的十名患者之一，我不仅提前让他注射了药剂，还让他了解到足够多的信息。”
“按理我亲自挑选的人，应该不会出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所以你先能替我解解惑吗？”
“我回答你的问题，你会给我药剂吗？”
杨明不答反问。
“你先，如果回答让我满意，药剂也不是不可以给你……”
钟科扬笑道。
“很简单，橘子患有精神分裂症。”
杨明并没有继续讨价还价，直接道。
“精神分裂症？”
钟科扬微微一愣：“你是如何知道的？而且这跟他将秘密透露给你又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我记得橘子过，注射药剂的人不仅可以免疫丧尸病毒，甚至还可以让人获得一些特殊的能力，对吧？”
杨明问道。
“没错，然后呢？”
钟科扬并未否认。
“然后我发现橘子的特殊能力，应该是增加速度和力量，但是他在使用这种能力的时候，好像正好犯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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