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往一样，她们手中全都端着木盘，每个木盘中端放着十小杯乳白色的液体，且每个杯子中，还浸泡着一张燃烧一半的黄色符纸。
女孩们将一杯杯乳白色液体交到每个教徒手中，那些教徒接过后全都一饮而尽。
“谢主教赐福！”
“这……干啥玩意呢？”
杨明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场面，忍不住凑到清欢身边，压低声音好奇问道。
“大疤哥，你就当是一种信仰仪式就行。”
清欢声音压得极低，小心翼翼地回道。
“哦，那杯子里装的啥玩意儿？咋还飘着符纸，这东西能随便喝？”
杨明摸了摸下巴，又追问道。
“嘘——！”
清欢慌忙左右扫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才小声解释：“其实……里面就是普通牛奶，兑了点维生素液，底层教徒不少人过得可怜，长期营养不良，主教偶尔就发发善心，让大家都喝上一杯。”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至于那符纸，就是装装样子的玄学手段，为了让教徒更死心塌地依赖咱们红莲教。”
“奥……”
杨明应了一声，心里暗暗讶异，没想到苏媚娆这人，居然还有几分良心。
他瞥了眼身边的清欢，似笑非笑地开口：“你连这么机密的事儿都跟我透底，就不怕我转头告诉别的教徒？”
“大疤哥，我信你！”
清欢脸颊微微一热，羞涩地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只要大疤哥想知道，清欢什么都能告诉你……”
“打住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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