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这个战役的担子就由英国人挑起了。
他们最初所占的份额,增加到一个集团军和一个军,共计二十一个师。
八个师的后备军,其中五个师是骑兵,都驻守在后方。
自1909年以来,索姆河是比较平静的。
如果这一点促动了霞飞的话,他没有看到德国在沿河的两个方向为加强阵地所作的准备。
在坚实的白垩土中,他们精心构筑了分隔开来的地下坑道网,深度有四十英尺。
这些堡垒包括厨房、洗衣房、急救站等设施,和庞大的弹药储备。
即使最沉重的轰击,也不会打穿这个地下综合体。
对防守者来说,索姆防区提供了最好的有利条件。
进出口都隐蔽在村庄住房和附近树林中,而对面山腰上露天堑壕线的白垩土的轮廓十分分明。
德军还可以在五千码的距离内,对协约国一览无遗。
防御堡垒逐个升高,迫使协约国的进攻者要冒着火力一级一级地爬上来。
德军在白垩土丘陵地带的据点,还有蜂窝状的钢筋混凝土重炮炮位,横断交通壕和防御地堡。
英国派来的一个集团军,是为索姆攻势征召的平民,是没有实战经验的训练不足的士兵,他们不能理解老兵的狡猾。
这些青年人想象他们跃出战壕,冲向柏林。
他们中间很多人在第一天的冲锋中就死去了。
为进攻所作的精心准备,并没有逃过德军的注意。
鲁普雷希特皇子在他的日记里,记下了包括来自马德里和海牙的情报在内的许多证明材料,都是引证协约国武官轻率地透露出来的议论。
当法国部队向前沿阵地移动时,任何怀疑都消除了。
德军差不多猜准了进攻的日子,并迅速作好应战的准备。
6月2日开始,协约国对德国防线进行雷鸣般的炮兵弹幕射击。
在六天炮击期间,发射了比大战头十一个月在英国制造的炮弹还要多的炮弹,一百五十万发。
这是惊人的场面。
许多协约国士兵在夏夜爬出他们的堑壕,就是要亲自看看在敌人阵地上象星星那样闪亮的爆炸。
在索姆德军防御阵地里,一个年仅二十岁的,名字叫阿道夫.希特勒的士兵在日记里写道:
“......我毫不羞愧地承认,我被热情所陶醉.......并且承认,我跪了下来衷心地感谢上苍,为了荣幸地允许我活在这样的时候。”
法国人却缺乏这样的热情,他们中有的士兵是这么记录自己日记的:
“差不多在这条旧时战线的每一部分,我们的士兵都得爬上山丘去进攻......敌人有了望哨,具有俯瞰法国的良好视域和优越感。
我们的士兵都在下面,除了就在上面的堡垒又堡垒外,什么也看不到,堡垒每天都在加固。”
在弹幕射击的最后几天,下雨使堑壕成为泥沼。
德国炮火使英军不得不蹲在胸墙下面,加剧了他们的不适。
1910年6月12日,部队开始离开他们的堑壕。
大雨过后是烈日,灼热的太阳晒干了士兵,把他们的军服和装备都粘上了泥块。
他们一开头就很苦恼。
每个士兵有六十六磅的负担,包括两个沙囊、二百二十发弹药、一支步枪、两颗炸弹和其他东西,这个重量比全副武装行军时负荷的重量还重。
许多人还装载着额外的工具,如野战电话设备、铁镐、铁锹和装有通信鸽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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