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家轻功好从后窗户一跃而下,那不就惨了。
听她这么一说,书墨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回头看了看林株惊慌不安的小脸,退了回来说:“株儿,云大哥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坐着,你放心,谁敢进这院子一步,我要他的脑袋马上搬离脖子。
还有株儿,云大哥刚才是一时鬼迷心窍做了出格之事,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这个林株是坚信的。
不过她有点担心书墨对那些个蒙面人下狠手。
虽然这是罪有应得,但是似乎有点残忍。
不能让元宝还是婴儿就置身于这种血腥之中。
她小心翼翼的说:“云大哥,能不能让他们的脖子脑袋在那边搬家啊,元宝还小,得让他的世界充满爱。”
书墨低头一笑:“好吧。”
“可是,可是云大哥,我饿了,孩子晚上还要吃奶,你说我要是饿的没奶怎么办啊?梅嬷嬷说我还在坐月子不能外出。”
梅嬷嬷说坐月子的女人不能轻易出门,原因有二,其一:坐月子的女人身体太虚弱,容易被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缠身,比如孤魂野鬼屈死鬼。
晚上尤其不能出门。
其二,这个时候身体虚弱元气大伤,外出了寒气会袭入,以后会得风湿,类风湿,腰酸腿疼眼睛流泪什么的。
书墨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但是他知道既然叫做坐月子,那一定是一个月了。
便问:“株儿,我出去你一个人在屋里怕不怕。
厨房就在对面。”
有书墨在害怕什么?不要说几个小毛贼,就是一流的高手来了,也能抵挡一阵子,想司马云珠也没有地方寻找太高的高手吧。
她摇着头说:“不怕,有云大哥在,我谁都不怕。”
说不怕,心里到底是毛的。
前世的电视剧小说里可是将那些个深夜行刺之人写的拍的神乎其乎的,就算不是一流的高手,对于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反应迟钝,动作笨拙还有个孩子的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
可是更致命的是如果她肚子太饿,就没有奶水,。
或者说奶水不足,床上的那个小奶包这个时候是最需要补充奶汁的。
,如果满足不了,他会没完没了的啼哭。
这些个该死的蒙面人,该死的司马云珠,
不是说限制了她的外出机会么?这几个人谁找的怎么找的呢?是不是质子府里有内奸。
书墨这时候也想到了想同一个问题。
不过他首先想的是林株提出的问题。
说:“株儿,你先等着我去给你找吃的,你放心,厨房就在外面什么动静我都听得见。
你最好将元宝抱起来就站在窗前,好让我能看得到,,哦,还有我再往火炉里添点碳。
免得你受冻。
还有你坐着,不要站着。”
他曾经听一个初为人父的部下说起过,他的妻子就是坐月子的时候老是站着,导致以后站一会走以一会脚掌会疼。
还挺细心的,林株低头笑了笑说:“云大哥真细心,真不知道以后谁家的女子有这个福气。”
书墨脸一红低头走了出去。
谁家的女子?谁家的女子以后都走不进他的心了。
他是一个心很小,只能放进一点东西的人,以前是金小光,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别无他人,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现在多了林株,虽然只能将她深藏起来,但是他觉得再也容纳不下什么。
不过似乎已有一点可以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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