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一场雪让这个本就历史底蕴深厚的城市更是平添了几分神秘，无数喜欢浪漫的小年轻们纷纷跑到故宫拍照，说是一场雪让故宫又重新变成了紫禁城。
林凡自然没有这种闲情逸致，自从苏晴雪那天晚上跟他约法三章之后，林凡每次出门都会跟苏晴雪只会一声，倒也不是很正式的像学生跟老师请假那般，只是出门前说一声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之类的，虽然寥寥几句却让苏晴雪甚是安心。
虽然林凡照之前收敛了性子，但是这几天晚上送苏晴雪回家之后林凡都会跑去红妆找寒子喝几杯，但是雷打不动的十点之前到家。
这也让苏晴雪心里安慰不少，好歹他是在意自己感受的。
这天林凡照旧早早地来到红妆喝酒。
“凡哥，快尝尝我调制的新酒，看看怎么样？”
林凡刚坐下，寒子就献宝一般的推到林凡面前一杯鸡尾酒。
“嗯，这就要比你昨天给我喝的那杯好喝，在仔细打磨打磨就能推出了。”
林凡轻轻抿一口，眼神微亮点头说道。
由于每天林凡来的都很早，红妆大厅里还没什么人，相对安静一些，两个人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林凡这两天也在寒子这里有意无意的打听着京城的地下势力，毕竟红妆是个娱乐会所，跟道上的人难免会有些交集，更何况寒子现在已经是红妆的主人，跟道上的人多少都打过交道。
“这么说其实京城这边的形式虽然复杂，但是帮派并不多，能够拿上台面的也就这么三家？”
林凡放下手里的酒杯左手托着脑袋，右手食指在杯沿上滑啊滑。
“嗯，现在能拿上台面的就这么三家，其中两家是老牌势力，另一家却是近几年刚刚发展起来的新势力，但是发展很快，短短几年就已经能跟其他两家分庭抗礼。”
寒子拿着一块白色的毛巾，擦拭着手里的酒杯说道。
“到时间了，我走了啊。”
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林凡站起身转身就离开了，寒子像是习惯了，招招手也不多做挽留。
那天跟迟宝儿被抢劫的路灯下，林凡点燃一根烟，也不忙着打车，裹了裹身上的衣裳靠在路灯底下，缩缩脖子哈口热气搓了搓手，然后就这么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昏暗的灯光下，烟头忽明忽暗，林凡无所事事的踢着脚下的积雪。
“怎么要抽一根？”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凡身边站了一个青年，林凡一举手里的烟盒说道。
“我不抽烟，抽烟影响气。”
青年摇摇头，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还以为你会叫人一块来找回场子呢。”
林凡也不强求，把烟盒揣兜里，看着青年的眼睛轻笑道。
“技不如人，再以多欺少，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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