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那小金铃竟像是活的一样,突然中途转了方向,削向他的手腕,又快又疾,是铁了心要废了他的手。
少年手腕被缠着,不能动,真是摆在那儿,给她削。
突然金丝从少年手腕上松开,在小金铃上轻轻擦过,小金铃顿时偏了方向,少年立刻收回手,身体向后飘出,站在凤浅金绫够不到的地方,“好狠的丫头。”
凤浅鄙视,“只许你杀人,不允我自卫?”
少年无语,“我已经收手了,你突然偷袭,是自卫?”
“我不先发制人,难道等出去让你杀不成?”
凤浅把玩着金绫,她不记得过去的事,可是金绫却使得很顺手,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父亲?冷琴?
感觉一个都不像。
难道她另有师傅?
冷琴说,她一直就生活在三生界,只是前一阵子生了场大病,病好以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而她一问父亲,父亲就一脸的愧疚之色。
她听说,自从她生下来以后,父亲就一直守着母亲的灵牌,万事不理。
凤浅以为父亲是觉得从来没管过她,而感到愧疚。
但问遍了能问的下人,没有一个说得出她以前是是怎么样的,问得急了,她们就说,她们来的时候,凤浅正病着,之前的事并不清楚。
最终,她的过去成了空白。
少年被呛得无话可说。
金丝收回,容瑾冷道:“还不走?”
少年扬了扬眉,闪身离去。
凤浅知道他不会走远,会停留在不远处盯着她,干脆不走了,推开窗跳了进去。
“你不能见死不救。”
容瑾皱眉,他没有这么多善心。
凤浅大摇大摇地走到椅子上坐下,“如果我死了,三生界的水没人净化,这里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所以呢?”
“你身为三生界的一员,自然也有保护我的责任。”
容瑾冷清清地看了她一阵,返回桌案后,拿了块布抹拭好些日子不曾用过的琴。
凤浅乌黑的眼珠子慢慢转了半圈,这算是留下她了?
挨到容瑾桌对面坐下,“刚才那人,你认识?”
那人要杀她,她总得知道是谁要杀她。
“三生界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
“他是谁?”
凤浅手揉了揉额头,她就是那几个中的一个。
“三生界最出名的杀手鬼轮。”
“鬼轮?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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