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的心突地一跳,捧在手上的桃子也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绝对不会有人敢在宫里造皇上的谣言。
宫人说的桃子一事,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如果当年,皇上落难时,父亲真的偷了桃子给皇上充饥,可见皇上当年有多落魄。
身为皇上,落难的事,绝对是污点,绝不会容人再提起。
她拿了桃子去给皇上,岂不是揭了皇上的旧疤,并提醒皇上,父亲对他有恩?
这做法,无疑是雪上加霜。
凤浅低头看着包着桃子的雪白手帕,心里七上八下。
云末,你这是在害我,还是在帮我?
进了金殿,北皇正在为派出去大批人马,却没抓到一个地宫的人而大发雷霆。
捉拿诏王的事,因凤浅而起。
私自带兵前往婉城,害得二万人马有去无回的又是凤浅的二叔。
北皇见着凤浅,自然也没有好脸色。
但碍着凤浅和虞国的关系,北皇只好暂时强压怒火,向凤浅冷冷问道:“凤浅,你有什么话说?”
凤浅刹时间,明白云末那句没头没脑的话的意思。
淡定道:“劫小女的人,不是诏王。”
北皇愣了一下,“不是诏王?”
“确实不是诏王。”
他身为一国之君,派那么多好手出去,却毫无收获,丢脸丢到了佬佬家。
劫凤浅的人不是诏王,那么也就不是地宫的人。
那么北皇派出去的人,抓不到一个地宫的人,那就理所当然。
凤浅一句不是诏王,保全了皇帝的脸面。
北皇松了口气,“不是诏王,那是什么人?”
“是流寇。”
凤浅这次随诏王走了一趟,知道到处是流寇,四处烧杀抢掠。
北皇的人马有精力去折腾地宫的人。
不如放些心思在流寇身上,也可以为边远的百姓做点好事。
流寇擒住凤浅,拿凤浅来换金银,说得过去。
北皇脸色又好了些,立刻吩咐人去清除附近流寇。
地宫的事可以就此揭过,但镇南王兄弟的事,却也得有个结果。
“如果你是来为你爹说情的,就不必了,退下吧。”
凤浅进殿时,虽然不敢到处乱看,却也留意到父亲不在殿上,心知不好。
听北皇这么一说,更是肯定,父亲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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