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强者间的游戏,强者存,弱者亡,不是谁都能玩得起。
但有的人不管玩不玩得起,都不得不玩。
那日丰城之战,如果败的是我,我也就是虞金彪刀下的一个亡魂。”
“这种极端的活法,并非我愿,也许你不会信,我虽然好战,但绝非暴君,我的军士也绝不会欺辱妇孺。”
说到这儿,垂在腰侧的手牢牢握紧,宣泄着内心的愤恨,“而虞氏占去的南朝城池,欺凌妇孺,血洗城民,该做的全做尽了。”
他闭上眼努力平息此刻内心的痛楚。
“我和你都是身负累累血债的人,谁也不比谁干净多少。”
“为了我的族人和百姓得以生存,你我儿时的那点情意,微不足道。
如果你能柔弱些,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女人,或许我们还不至于刀刃相对,可是你却执拗至此!”
榻上熟睡的人儿,好象对脸庞上的骚扰有些不耐烦,加上后背伤口上的疼痛,秀眉轻轻敛起,不安稳地扭了下身体。
诏王深深叹了口气,手指划过她修长优美的颈项,“伤在你身,痛,却在我心。
女人,别再挑战我的自控能力。”
慢慢伏下身,辱贴上她微微撅起的唇瓣,深黑的眸子暗淡下去……
身下之人,轻微的痉挛,将头转过另一边,摆脱他的贴附……
他站直身,视线又在她身上留驻好一会儿,悄然无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在他的背影消失在珠帘后,凤浅睁开了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她听见了他每一句话,那些话深深地烙进了她的心里,心里如翻腾的大海,波澜起伏。
之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回来寻找小郎。
她现在找到了,然而他却不再是她心里所想的那个温柔的小郎。
他已经被仇恨变成了魔鬼。
她记忆中,每次小郎狩猎回来,都会第一时间将她抱在怀中,用他脸来蹭她的小脸,对她如此疼爱的小郎,如今竟恨她成这样。
凤浅不能相信。
但后背的伤,还在火辣辣的痛,她不信也得信。
她现在对他而言,只是一个用来复仇的工具。
凤浅仿佛是飘零在大海中央的小舟,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想就此逃离,却又不甘心坚守二十几年的信念,就这样结束。
当年,她在二十一世纪醒来,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
虽然只能记得很少的一些事,却有个她就是死也要坚守的信念,找到他,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可是,她记不起到底自己做了什么,一定要说这声对不起。
所以一直都以为,她是想看他是不是平安。
看着这样的他,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弄错了什么。
她一定要回到这里,不仅仅是想看他是否平安。
而是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
深吸了口气,却怎么也散不去心里的郁积。
或许应该等平静下来后,和他心平气和地谈谈。
虽然任何语言在他的仇恨中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但如果不去做,她以后一定会后悔。
自从诏王在她梦中向她表达过以后,就再也没靠近过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