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的深眸,充满恨意的目光紧紧纠缠。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下移,冰冷中带着暧昧。
她这才发现被他撕开的衣衫,在翻滚中散开,因疼痛而渗出的汗珠,从胸前雪白的肌肤上淌过,散发着诱惑的光芒。
“你应该叫我王。”
诏王顺着一片白皙往下看去,幽眸暗了下来,薄唇抿成一条性感的直线,声音沙哑。
凤浅慌乱地拉拢衣裳,却给后背带来更大的痛楚。
“我对鲜血淋淋的女人没兴趣。”
他违心地冷哼一声,暗暗深吸了口气,压下体内的萌动,锁紧眉头,暗恼自己对她完全无法免疫。
走上前将她按趴在榻上,令她动弹不得,再度扯开她拉紧的衣衫。
“你要做什么?”
凤浅嘶声叫喊,“禽兽,你住手。”
“我不姓禽,也不名兽?”
诏王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药膏,小心地涂抹在她背上伤口上。
这药膏是由千年雪莲制成,会让她的背上的疤痕消失,恢复如初的莹白。
他虽恨这个女人,却不愿这个女人,在这人吃人的年代,为她的自以为是付出惨痛的代价,甚至性命。
他不可能时时在她身边,不过可能时时能护住她的安危。
雅夫人有上百种,不伤人,却让人知道什么是害怕的手段。
把她丢给雅夫人,她不会从雅夫人那里学会怎么服侍男人。
却可以真正地懂得弱肉强食的道理,同时懂得如何在乱世中生存。
铁了心让她吃点苦头,长点记性。
结果看到她受一点罪,他就忍受不了了。
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
凤浅愣住了,他居然在为她治伤。
他动作温柔,让凤浅燃起的怒火渐渐熄灭。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反复无常。
想问,却不敢问,怕一问,这短暂的温馨又会化成彼此的折磨。
他动作虽然轻柔,但上了药的伤口却因药物的作用赤辣辣的痛,握紧拳头强忍着疼痛,不发出一点声音。
汗水却迅速布满了全身。
他不知多少次在战场上受伤,知道这药有多灵验,但也知道敷在伤口上有多痛。
她的隐忍让他想起那个病得快要死去,却对他笑着说,她不要紧的那个小女孩。
心里软软地塌下去一块。
如果她当真脱离虞家,他是不是可以不再追究她的身世,将她搂在怀中好好的疼爱?
凤浅后背虽痛得无法呼吸,却能感觉到扫视在她后背上的炙热目光,苍白的小脸上泛起红潮。
突然感觉到,他滚烫富有弹性的唇轻轻覆在她伤口旁边完整的肌肤。
细细碎碎的吻,吻去了受鞭挞时内心的痛。
诏王在体内的萌动高涨前毅然起身,不再看这具带着无限诱惑力的身体,坐过书案前,拿起卷册仔细批注。
凤浅偷偷看着端坐在书案后的他,仍如初见他时那样英挺无匹,岁月丝毫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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