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绝不允许任人揉捏。
“看来你真是欠调教,我现在就要你知道该怎么做我诏王的奴婢。”
诏王一伸臂,拉起半跪在地上的凤浅,丢在软榻上,“把衣服脱了。”
凤浅想反驳的话,到了舌尖时却在他冷若冰霜的逼视下,咽了回去,下意识地护住胸前的衣襟,蹬着两脚慢慢后退。
从她在他床上醒来的那天,她就知道,这禽兽是精虫上了脑的,绝不会因为她的一句求饶或者服软就会放过她。
“要我帮你?”
冷漠的鼻息声,激起凤浅的傲气。
挺起胸膛,直视着对面同样骄傲的男人。
烛光下,光洁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华,神圣而不可侵犯,又美得让人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视线。
诏王拧紧了眉头,从来不会对女人动心的他,自从她醒来后,以一种看似柔弱顺服,却打骨子里漠视他的方式承欢在他身下,他就再也无法释怀。
但一想到父母的惨死,这份柔软就化成了恨意,恨她也恨自己。
既便如此,他面对她时,仍无法象以前一样淡然。
她黑眸中的不屈,更是深深触动着他内心的底线。
让他想起母亲受辱时的那不屈的眼神,双手握拳,久久又再放开。
凤浅呆住了,那一直逼她的眼神里的恨意,让她骇然。
他这样对自己,应该愤怒憎恨的是她,为什么他会对她有如此的眼神。
“我以前对你做了什么?”
凤浅微皱了眉头,难道又是极品女惹下的祸事?
诏王敛去不堪回首的回忆,心中的怒焰更是无法熄灭,突然逼近她,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绷紧的小脸上,“你得偿还欠下的血债。”
在她没有回过神来的一瞬间,双手已握紧了她的腰肢。
视线落在她仍渗着鲜血的唇瓣上,伏低头,轻吮上她的伤口。
唇上传来的痛,让凤浅瞬间清醒,转开头避开他的唇。
粘上她的血的唇格外红艳,衬上他极其俊逸的脸,显得极为邪魅。
“什么血债?”
凤浅胸口闷涨,极品到底做了什么,把他激怒成这样。
“你以为,就凭着一句不记得了,就可以抹去那滔天的罪孽,跟没事一样为所欲为地安渡此生?”
他恨她再次抛起他不愿回首的往事。
虞氏的贪婪,杀死他的父亲,灭了他的国家,千千万万的城民被屠,血水红了整条香江。
害他母子分离,忍辱偷生,只盼以后能东山再起,为父亲,为千万百姓报复。
不料拜她所赐,他和母亲沦为阶下囚,母亲当着他的面受辱,而他被迫用钗子刺进母亲的胸膛。
以乱伦之名,被赤身和母亲綑绑在一起,悬吊在丰城城门之上。
将他家族的一世英名毁得一干二净。
他虽然杀了虞金彪,但虞金彪一条狗命,怎么能平息他心头之恨?
那些千千万万无辜百姓的性命,岂能是虞金彪一个人的命可以偿还的。
他双手收紧,几乎要箍断她的腰,无视她眼中的怒意与迷惑,一低头,噙住她娇柔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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