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地抬起头,看向他俊逸的脸庞。
他并不看她一眼,只是目视前方。
戴着面具的俊美面容让她短暂的失神,他真是一个非常好看的男人。
“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凤浅从不断后退的景致中发现,他们走的路根本不是去长乐的路。
“你既然不肯回长乐府,就去给我侍寝暖床。”
刚在他怀中舒服地睡醒,就对他大呼小叫让他十分不满。
“什么?”
凤浅忽地瞪大眼。
“既然你不承认那个赌约,我也就不必再怜惜你。”
“我不去。”
凤浅变了脸色,开始挣扎着想脱身出去。
“由不得你。”
诏王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
“我不是你囚奴,你凭什么要我给你侍寝暖床。”
诏王低下头,黑眸落在她美貌容颜上,冷哼一声,眼角尽是不屑,“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不过,不用担心,我很快会让你知道。”
他眼里透出来的残忍,让她打了个寒战,狼狈地避开他的视线看向前方的路。
直觉告诉她,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日夜不停的在马上纵驰,除了大小解和喂马时,会短暂的停留。
其它时间全在马背上,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就着水囊喝两口。
凤浅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如何能有如此的精力,她哪里知道他南征北战的时候,昼夜不眠的日子太多了,早就练就了他异于常人的体能。
他不下马休息,她也不肯认输的提出休息的话。
倔强地咬着牙关忍着,也不叫声苦。
她的表现却让他有些意外,对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又多了些不同的看法。
只是在她每次醒来,都会发现自己靠在他怀中。
挥不去的疑惑,她明明恨他,为何每次醒来发现自己靠在他胸前时,都有丝丝甜意,离开他的怀抱的时候,又有一丝不舍。
她感觉得到,他明明仇视着她,却没将她推开。
三天后,他带着她进入丰城。
凤浅望着头顶一闪而过的丰城门匾,怔了。
不知有多少人在抓捕他,他在丰城杀了虞金彪,居然还敢留在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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