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玄不乐意的皱眉,凤浅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嘴边哈了口气,玉玄肩膀一僵,扛了大刀转身走到门口,往门框上一靠。
千巧轻轻把门带拢。
玉玄大刀抵在门板上,没好气道:“走开。”
千巧关不上门,飞快地看向玉玄,见玉玄一瞪眼,赶紧退开。
玉玄重把刀抱在怀里,把眼一闭,象是对屋里的事不理不睬,但凤浅知道,只要屋里有半点动静,他手中大刀就能立刻出手。
凤浅走到坏桌旁的垫子上坐下,“牡丹小姐请坐。”
牡丹见凤浅没有再去开玉玄的意思,只好在坏桌的另一方坐下,开门见山,“我是为诏王而来。”
“呃?”
凤浅不露声色。
“听说郡主前晚见过诏王。”
“我前晚见到许多刺客,难道他们是诏王?”
“诏王当然不会是刺客。”
“那就没见过。”
“可是听说郡主被诏王劫持。”
“原来劫持我的人是诏王。”
凤浅装傻。
“他怎么样了?”
“牡丹小姐公然打听劫匪的情况,难道是在挑衅我们的律法?”
“郡主误会,我来求见郡主,纯粹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而来,不为公,只为私。”
凤浅心里冷笑,你不如直接说,你是来打听情郎的情况。
“你既然听说他劫持了我,就该听说他走掉了。”
牡丹当然有听说,但前去刺杀凤浅的杀手,没有一个活口,她怕诏王其实已经被抓,只是怕引来地宫的报复,才故意隐瞒。
“确实有听说,不过郡主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所以我才来找郡主,希望能证实一下。”
“你是想我和你一起庆祝,劫持我的人跑掉?”
“牡丹知道这样的要求对郡主来说,太过不敬,但还请郡主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体谅一个女人的心意。”
“我昏过去了,不知道。”
凤浅突然向牡丹凑近,一语双关,“不过,我很想他早些落网,为他的恶行付出代价。
我们尊严容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牡丹一定铭记郡主的每一句话。”
“桌子坏了,我就不给牡丹小姐上茶了。”
“谢谢郡主如实相告,牡丹告辞。”
“送客。”
牡丹出了客栈,妇人跟上两步,“姬様,诏王在海市维护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