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烨不理秀珠的强辩,笑了一下,接着道:“冯衙史第二天返回‘花满楼’找你,你已经叫这货赎了你出去。
冯衙史没见着你玉珠,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差点把‘花满楼’给拆了,好在无颜赶到的及时,才把这事给压了下来。”
秀珠松了口气,冯衙史不在京里任职,必须回到地方去。
既然无颜压下来了,那么这事也就用不着害怕。
“不过,无颜放了话,无论如何要帮冯衙史找回令牌。
无颜跟我的交情,你也知道,他知道我喜欢四处游走,也就把这事跟我提了提,让我代他留个心。
秀珠,你说无颜如果知道你在这里,会不会很高兴?”
秀珠脸色瞬间转白。
男子见秀珠慌神,忙跳起来,“你血口喷人,我家秀珠绝不可能拿那个什么冯衙史的令牌。”
“你怎么知道没拿?”
“你凭什么说秀珠拿了?”
“就凭我的一张嘴。”
众人开始听止烨说得有模有样,都信以为真,只等止烨拿出证据证明一下,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样一句话,顿时有被欺骗的感觉,不满的责备止烨。
凤浅听到这里,却微微地笑了,这个春宫男的脑袋果然好用。
虽然秀珠这对狗男妇黑白颠倒,但没有人证。
如果止烨在这件事上纠缠,不过是泼妇骂街,各骂各的。
除了让人看一场闹剧,没有任何作用。
这年代,青楼是合法的买卖,但青楼的妓子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进入青楼,在世人看来,都是不干净的女人。
他避开这件事,先挑开秀珠的妓女身份,先动摇那些人刚才先入为主的同情心,再进行反击。
止烨在众人指责中面不改色,“我空口无凭不行,难道你们说郡主行为不检不是空口无凭?”
那人怔了一下,答不上来,偷看了凤锦一眼,见凤锦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怕凤锦嫌他们办事不利,撒手走了,而他们又已经得罪了凤浅。
如果没有凤锦罩着,他们真会死的很惨。
只得强持夺理道:“我们说的是事实。”
“我们郡主路上遇刺,虽然有惊无险,却也受了惊吓,到了樟州就好好地在客栈休息,哪里也没有去,你去哪里见过我们郡主?”
凤浅跟他出去,没有惊动任何人,确实没有人知道凤浅离开客栈。
“谁说她没有离开,你们刚才还和我们一起在衙门,她现在都还没有回客栈。”
那人刚才只顾着闹事,没注意止烨是从客栈里出来的。
“我们跟你们一起在衙门?”
“是,衙门为了讨好你们,对我们滥用私刑。”
那人理直气壮,衙门那么多人看见,凤浅还能抵赖?
“可是凤浅好好地在客栈里,怎么串通衙门对你们滥用私刑?”
“她根本不在客栈里。
我们的人一直守着的,根本没看见她回来。”
“你们来这里也不过这一会儿功夫,凭什么说凤浅出去过?又凭什么说凤浅不在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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