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福贵丢了鼎,认定是赵大庆找人偷了。
离开丞相府,就直冲赵家,也没多带人手,没想到撞上容瑾和玉玄。
玉玄脾气暴躁,三言两语就动上了手。
换成平时,钱福贵也不会和凤浅府上的人冲突。
但金砂鼎在丞相府被换了,丞相认定是钱福贵弄个香鼎戏弄于他。
如果钱福贵找不出金砂鼎,丞相那里交不了差,以后随便给他穿只小鞋,他就得有多远滚多远,弄不好小命还得搭上。
逼得急了,才壮着胆子跟玉玄和容瑾翻脸。
凤浅挑眉,借她之名,强抢别人的东西,拿去讨好丞相,为自己买官,算不算为所欲为?
又有几个人被丢出屋。
凤浅依然在门外杵着看戏,云末同样没有动静。
“药已经换过,玉玄走吧。”
容瑾冰冷的声音响起。
赵大庆夫妇眼里包了两包感激泪。
恐怕容瑾和玉玄一走,他们也就没活头了。
但留着容瑾和玉玄,只会连累他们两人。
偷看了一脸煞气的钱福贵一眼,把泪咽了回去。
只在心里默念着二人的恩情,只望来世再报。
容瑾不紧不急地收着药箱,“钱大人当真不走?”
钱福贵怒归怒,但真不愿与这两人冲突得太厉害,巴不得容瑾和玉玄赶紧滚蛋。
等这二人走了,再慢慢收拾赵大庆,逼他交出金砂鼎。
哼了一声,“本官还有公务在身,不送二位公子。”
容瑾背起药箱,当真往外走。
“就这么走了,这狗官……”
玉玄不肯就这么丢下赵大庆一家子。
“你一个小小男宠,居然敢骂本官……”
容瑾听到‘男宠’两字,眼底闪过一抹刺骨寒意。
玉玄勃然大怒,抢上前,揪住钱福贵的衣领,握拳就要打。
钱福贵的手下惊慌失措,上前抢救钱福贵,被玉玄一脚一个,全部踹开。
容瑾斜眼冷瞥了钱福贵一眼,“放开他,打他脏了手。”
钱福贵突然觉得心口上痒得厉害,忍不住用手抓了两把,但那痒在身体里面传出来,钻心钻肺地痒。
任他怎么抓也抓不到,反而更痒得难忍,斗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老子没你那些洁癖。”
玉玄抬了拳头正要打,突然见钱福贵双手在胸口上又抓又揉,一张脸扭曲得冒出青筋,象在忍受极度的痛楚。
‘咦’了一声,“痒心药?”
容瑾冷清清地‘嗯’了一声,“你打他,他反而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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