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走到妇人面前,蹲下,“我让他们放了你,但有话说话,不许再发疯,怎么样?”
“呸,你这个刽子手,强盗。”
妇人两眼充血,恶狠狠地瞪着凤浅,那眼神象是要把她生吞活刮。
“看来,你来这里,只是为了骂我,既然这样,那你在这里慢慢骂,骂到够为止。”
凤浅微微皱眉起身,“都回府,关大门,谁也不许动她,让她在这儿骂。”
护卫等凤浅进了门,放开妇人,也往回走。
妇人看着大门缓缓关拢,才回过神来,在这门口骂破了喉咙,也不会有半点用处。
飞快扑上前,阻止大门关拢,叫道:“你为了搏男人一笑,竟不惜把人打杀,难道就真不顾王法?”
凤浅站住,“口口声声王法,你觉得有冤,就去衙门告。”
妇人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如果衙门敢管长乐府的事,钱福贵也不敢公然到我家,打断我相公的腿,抢走金砂鼎。”
“金砂鼎是什么东西?”
凤浅皱眉。
“你少装算,如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让钱福贵来抢东西?”
凤浅回头问云末,“谁是钱福贵?”
妇人怔了。
云末低声道:“钱福贵是两年前郡主捡回来的一个食客,后来为郡主做了不少事,深得郡主欢心,去年这增城督尉一职空置,郡主就把钱福贵推荐过去任了增城督尉。”
凤浅轻点了下头。
照云末的说法,钱福贵是极品女提拔起来的,那么为极品女办事,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极品女让钱福贵去做的,还是钱福贵狗仗人势,利用极品女的这成关系,为自己谋私利。
凤浅以前当刑警时,见过不少态度强硬又不肯配合的苦主。
对付这样的人,苦口婆心未必有用。
冷下脸,“我以为你来是想讨个公道,所以出来了。
但看你这模样,根本不需要讨任何公道,要的不过是骂我解恨。
既然如此,本郡主不陪了,关门。”
少女还算冷静,忙一边帮母亲一起顶住门,不让关拢,一边道:“我们娘俩来,是想让郡主还我们金砂鼎。”
凤浅突然笑了,“别说这什么金砂鼎不在我手上,就算在,就凭你们这一通骂,我也不能给你们。”
少女脸色瞬间惨白,双膝一变,跪了下去,“求求郡主,把鼎还给我们吧。”
凤浅看了眼左右,示意把大门重新打开,“你们要鼎,也得先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母女二人当然不相信凤浅不知道这事,妇人正想开口骂。
凤浅抢先道:“如果你们不把事情经过,好好说出来,只是一味滥骂,我可没闲功夫陪你们。”
少女抢着道:“金砂鼎是炼丹鼎,钱福贵说鼎是郡主要征收的,我爹不给,钱福贵就让人打断了我爹的腿,叫人把鼎抬走了。
郡主府上的容公子是个药师,郡主要鼎自然是为了讨容公子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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