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镯子变成了拍凤浅。
凤浅的脸绿了,当她花魁?
那些鄙视凤浅的女人,对凤浅更为不屑。
拍卖师来了精神,“三万两了,还有人高过三万两吗?”
凤浅怒不可遏,抓了面前的短刀飞快地架上拍卖师的脖子。
钱没有,不想砍手,只有拿下拍卖师,再用他当人质,离开这里。
一个黑影夹着刀光,快如闪电地向她卷来。
凤浅心头一颤,来人的身法太快,就算她原来的身体也未必能够躲开,而这具娇滴滴的身子,只有受死的份。
正想闭上眼等死,突然一道劲风袭来,到了面前的黑影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十万两,黄金。”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镯子,我买了。”
凤浅背脊一僵,脸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有人低呼了一声,“是诏王。”
刚才还嘈杂得象菜市场的拍卖场,瞬间死一样的静。
接着一只手横来,用巧力夺下她手中短刀。
诏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袍子,袖口和领口用金丝绣着繁琐的地金莲,即便是脸上戴着诡异恐怖的面具,仍俊美得如同天人,让场中数十件珍世之宝瞬间失去了光彩。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霸气威压让凤浅有些透不过气。
“妖孽。”
凤浅暗骂了声,转开头,不再看他。
他伸手过来,屈指抚上她象剥皮鸡蛋的面颊,“我们又见面了。”
凤浅‘啪’地一声,打开他的手。
场中传来一阵抽气声。
诏王却浑不在意地笑了,露在面具外的半张脸,更迷人得让人再看不去别处。
“就一点不想我?”
“鬼才想你。”
“呵……还是这臭脾气,不过,我喜欢。”
“我欠诏王一万两白银,改天奉还。”
有人来给钱,她是不会客气的。
“一万两白银?”
诏王挑眉,“我怎么记得是十万两黄金。”
“不错,一万两白银,这镯子没人出价,所以只有一个底价一万两白银。”
他那句“十万两黄金,镯子我要了”
,她当没听见。
“没人出价?”
“对,刚才没有人为这镯子出价。
不相信,你问问他们。”
凤浅指了刚才第一个出价要与她一度春宵的,这人后来涨到了二万两,“你为这镯子出了价吗?”
“在……在下刚……刚才出了二……二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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